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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同志,你这么说话不太妥当吧?”
“有什么不妥当的?大家都在地里忙活,为生产队干活,你倒好,你宋镜清在这里一个人种地。你这是脱离了大众思想,与我们人民群众为敌!”
张秀花指着宋镜清,鼻孔都在出气。
宋镜清冷笑一声,“张秀花,你真是给我扣了好大一顶帽子啊。我种地,那是叶书记应允的,更是上面批下来的,红头文件都在那,你管个什么劲?你又管的着吗你?”
张秀花直接是蛮横不讲理,“批下来的也不行!不能种就是不能种!”
研究所的人看不下去了,挡在宋镜清面前,“你欺人太甚了吧!”
“就是!看你戴了红袖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国家都大力支持,你有什么资格耀武扬威?”
“宋同志,你别管她。这樱桃,非栽不可。”
宋镜清看了看研究所的大家,点了点头。
再次看向张秀花时,宋镜清眸中满是坚定,“张秀花我告诉你,这樱桃,我非栽不可!”
“宋镜清,你要是敢栽,你就得想清楚后果。”
张秀花因为太激动,嗓子破了音,跟烂锣一样。
“什么后果?”
叶启山匆匆赶来,冷冷盯住李庚贵,又问张秀花,“谁给你们的权利阻止?”
张秀花张口就编,“书记,她是骗人!她根本就不想栽樱桃,她就是仗着现在有补助,所以骗钱的!”
李庚贵为张秀花说话:“是啊叶书记,你说他一个
小姑娘,会种地吗?要是种坏了可怎么办?这么多地,不比其他呀。咱们剪子村就靠这片山这片水吃饭,还是让她想想清楚吧。”
“会不会种地不是你们说了算,种不种的出,也不是你们说了算。”
宋镜清冷眼看着这两个人。
这般要紧关头,急着跳出来阻碍,宋镜清不信没有预谋过。
叶启山冷声:“是大队批准的。你张秀花手未免伸的太长了吧?宋同志是为了我们剪子村的发展,不是为了她一个人。你百般阻挠的目的是什么?又是谁指使你来的?不觉得羞愧吗?”
张秀花连连否认,又道歉说自己没有。
头低下去,再没有抬起来过。
叶启山是党员,又念过书,是城里人,分配到剪子村来做书记的。张秀花屁都不是,不过是村里的大家投票上去的。性质不同,家教不同,张秀花就连最基本的同情女性都做不到,还能指望她做什么?
李庚贵咳嗽了两声,也没有再说话,脸色不大好看。
叶启山看了一眼李庚贵,“李庚贵,正好有事,你跟我去大队一趟。”
“是,叶书记。”
李庚贵心里嘀咕,莫非是东窗事发了?
晦气的东西都走了,宋镜清先跟研究所的诸位道了个歉,大家都说没事,这才进入了正事。
栽樱桃苗的那日,宋家的老老少少都帮忙来了。
宋明谦领着宋晚杏过来,宋晚杏也不乱跑,一会跑过来递个东西,又过一会给大家
端水喝,聪明又伶俐。
宋明谦每每看着宋晚杏时,眼中总会有柔意。
看到这张与林娴相似的面容,宋明谦心中多少伤感。每次晚杏问他妈妈去哪了,他根本无法回答。就像一根刺,扎在喉咙,讲不出话来。
“五月五又一个人来转娘家呀?”
“他才刚去漳州,回不来。”
沈青兰叹了一口气,“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啊。你结婚这么久,他在家里待的次数我用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哎呀妈,男人忙一点没事,他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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