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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我辛辛苦苦跑上跑下,最终却落得个“轻佻”
的骂名。常言道,言多必失,人家没叫你说话,你最好闭嘴,这是我得出的教训。可我心有不甘,暗骂她反复无常,前几秒钟还好好的,想不到她说翻脸就翻脸。
看来,我被身边的女孩子宠坏了,因为“亲个嘴”
这样的玩笑话,我平常说惯了,几乎是脱口而出,丝毫没有别扭之感。现在回想起来,当你跟一个女孩子交情不深的时候,这三个字是万万说不得滴!
我将四个大纸箱叠在一起,说:“你现在赶我走,谁把它们搬上车呢?”
我反而希望纸箱更大更多更重些,这样的话,我才有留下来的理由。
方雪云说:“不关你的事,司机也是男人,有他呢。”
可能是我脸上的汗水博得了她的同情,她递给我纸巾,说:“虽然我不喜欢你的行为作风,但是我仍然感谢你刚才的辛劳,谢谢。”
唉,一句玩笑话,前功尽弃。
我说:“那你明天还回不回鼎天呢?你答应过我的哦。”
方雪云面无表情地说:“不去,回鼎天干什么?受你欺负吗?不去了,你走吧。”
我说:“我不是解释过了吗?以后绝不”
“够了,没必要解释,你走吧,走吧!”
她生气了,声音又尖又脆。
我只得低着头往回走,像只斗败的公鸡,每走两步还忍不住回头看看,希望奇迹出现。方雪云早就侧过身去,打电话,应该是在联系司机,装运玩具去孤儿院。
别以为长得帅,美女就会买你的帐,想要事情有转机,还得努力争取才行。想通这一点,我马上收身回来,站在她身边,听候她发落。
方雪云打完电话转身的时候,发现我跟电线杆似的站在她身后,吓得失声叫出来,骂我:“你搞什么明堂!幽灵一样站在我后面,想吓死人哪!”
我说:“我想把东西送到孤儿院去,再走。”
“不必了!”
“我保证没有你的允许,绝不开口说话!”
“不必了!”
“没有你的允许,我绝不乱动!”
“这句话得到我的允许了吗?你还乱说!”
“啊”
我吱唔着说不下去。
嘟嘟嘟,一辆小型摩托车驶过来,在我们身前两米处停下。司机下车,司机是个面黄无须,身材精瘦的小伙子。
方雪云微笑着跟他打招呼:“你好,司机大哥,来来来,帮忙把东西搬上车吧。”
小伙子非常热情,掏出香烟递给我,又拍拍我的肩膀,说:“哥们,动手吧。”
方雪云当然不好意思阻止我,我配合着小伙子,利索地将四箱玩具搬到车上。
小伙子朝方雪云竖起大拇指,说:“小姐,你真有眼光,你找的男朋友,只干活不多嘴,真***比驴还踏实!这年头,找男人就要找这种,千万别碰那些小白脸。”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可惜他没看见。我盘算着想扁他一顿,不过,没机会了。
趁司机上车,方雪云对我说:“该干的事都干完了,你可以走了。”
我闭嘴不言,走,走,走到车上去。方雪云无奈,她总不会拉着我的衣袖,或是踹我下车吧。
就这样,窄小的车棚内,我坐一边,她坐另外一边。
她看着沿途的风景,我看她脸上的风景——这话没有语病,因为她俏丽的脸蛋,很有艺术感,尤其是那性感的嘴唇,非常诱人,值得我反复研究。据说达。芬奇画出蒙娜丽莎的嘴唇,足足花了十二年,假如他想画出方雪云的嘴唇,至少,不好说,十二年肯定是不够的!
这样的嘴唇,笑起来就会更加销魂,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看到她的笑,我得努力啊。
摩托车拐了两个弯,便到了孤儿院的门口,小伙子停稳车子,不等方雪云说话,抢先对我说:“来,哥们,动手吧,搬进去我就可以收钱喽!”
真是个现实的家伙,我配合着他,利索地将纸箱搬下车来。小伙子收钱的时候,又拍着我的肩膀说:“哥们,你做事真够意思。不过,光有一身蛮力,难免受女人欺负,男人得拿出男人的威风来才行!”
从他的神情来看,我断定他在家肯定受到婆娘的欺负,这才唠唠叨叨地对我谆谆告诫。这年头,站起来理亏,躺下去肾亏的男人,很受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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