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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肥圆三还在弯着腰呕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降临。他的感官被酒精麻痹,听觉、视觉、触觉都变得迟钝,就连身边掠过一道身影,都只以为是寒风卷过的流浪汉,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就在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林山河动了。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藏在袖筒里的右手猛地探出,快如闪电,疾如劲风。那把狭长的手术刀,在昏暗的夜色里,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寒芒,像暗夜中闪过的流星,瞬间贴近土肥圆三的脖颈。
土肥圆三只觉得脖子上一凉,像是被寒风刮了一下,又像是被蚊虫轻轻叮了一口,那感觉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想要抬手去摸,可下一秒,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脖颈处炸开,像无数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他的神经。
他的动作僵在原地,弯着的腰慢慢直起,涣散的眼神瞬间凝固,小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脖颈,只见一道细而深的伤口,横亘在咽喉下方,伤口边缘整齐,深可见骨,鲜血正以惊人的速度从伤口里喷涌而出,像一道红色的泉柱,溅在他的军官大衣上,溅在冰冷的雪地上,瞬间将洁白的积雪染成了刺目的猩红。
温热的血液喷溅在手上,黏腻而滚烫,土肥圆三慌忙用手死死捂住伤口,指缝间却依旧有鲜血疯狂涌出,怎么堵都堵不住。他想要呼喊,想要叫人,可喉咙里被鲜血灌满,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窒息感、疼痛感、恐惧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酒精带来的麻痹感荡然无存,只剩下对死亡最原始的恐惧。他踉跄着后退,脚步虚浮,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砖墙上,身体顺着墙面慢慢下滑,瘫坐在雪地里。
他抬起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那个与他擦身而过的乞丐身影。
林山河已经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
他脸上的泥垢依旧,破棉袄依旧,可那周身的气质,却彻底变了。不再是卑微落魄的乞丐,而是浑身散发着凛冽杀气的猎手。他抬手,轻轻擦去手术刀上沾染的血迹,动作优雅而从容,眼神冷得像这深冬的寒夜,没有半分怜悯,没有半丝波澜。
土肥圆三的视线,死死锁定在林山河手中的那把手术刀上。
狭长、轻薄、锋利……
这把刀的模样,瞬间与他记忆深处那个让他日夜不安、魂牵梦绕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难道……柳叶刀复活了?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所有的生机。
他的眼睛缓缓睁大,最终定格在惊恐与难以置信的神情里,捂着脖子的手无力地垂下,鲜血依旧在雪地上蔓延,染红了大片积雪。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臃肿的身子瘫在肮脏的积雪与鲜红的血液之中,曾经在新京呼风唤雨的关东军要员,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在了一条偏僻的小巷里,死在一把冰冷的手术刀下。
林山河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土肥圆三彻底断气,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手术刀,刃口洁净,寒光依旧,仿佛刚才那致命的一击,从未发生过。
他缓缓将手术刀收回袖筒,重新裹紧身上的破棉袄,低下头,恢复成那个卑微落魄的乞丐模样。他弯着腰,一步步慢慢往前走,脚步从容,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与风雪之中。
寒风依旧呼啸,雪沫子依旧纷飞,小巷里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一滩刺目的血迹,和一股久久不散的、混合着酒气与血腥的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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