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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许陶宁就没这么社死过,当着程逾白的面说程逾白是渣男,她还能顺利回国吗?
“咳咳……那个、好久不见啊哈哈……”
许陶宁尴尬的不知道怎么解释,既不能出卖闺蜜,也不敢承认是自己说的,只能装死。
“嗯,听听在吃早饭,你待会再打来,”
程逾白就当没听见那句话,“对了,姚姨前几天说挺想你。”
吃早饭也不耽误打电话,好端端提到姚姨,程逾白这是明示啊,许陶宁回过点神来,不再乱说话,“我也想姚姨,我现在给姚姨打电话。”
程逾白结束通话,低头看宋听已经打开了食盒,蔬菜瘦肉粥的香气散在空气中,“好香呀,你买的吗?”
程逾白放下手机,“我回公寓做的,刷牙洗脸了吗?”
“还没呢,”
宋听挪下床,“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做饭?”
“没多久,你看看好不好吃。”
程逾白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穿上拖鞋。
宋听走向卫生间,已经迫不及待了,“肯定好吃,你学什么都很快。”
宋听右手没事,刷牙没问题,但左手用不了力,拧不了毛巾。
白色的毛巾被程逾白宽大的掌心拧干了水,展平,正要递给宋听。
谁知宋听小脸一仰,闭眼向着程逾白。
程逾白捏着毛巾的指尖一顿,垂眸望着她嘴角浅浅的梨涡,小时候,她赖在他床上午休,醒来后也是这样迷迷糊糊的要他给洗脸,像是一只极其依赖人的小奶猫。
她肌肤胜雪,仰起脸时睫毛长长的打下一片青影,比橱窗里最精致的洋娃娃还要美上三分,令人移不开眼。
这么美的小姑娘,是他的小青梅。
程逾白没说话,一手扶着她的脑后,一手用毛巾给她洗脸,动作熟稔的像做过千百遍。
“好啦,吃早饭啦。”
洗完脸,宋听头发都没扎起来,就跑出去尝程逾白的手艺。
“慢点,很烫。”
程逾白话没说完,就见宋听吐着舌尖,一张小脸烫的皱巴,“烫死我啦……”
“快喝点凉水,”
程逾白无奈的把水杯递到她唇边,“怎么总是冒冒失失。”
宋听赶忙喝了一大口凉水,舔了舔舌头,麻麻的。
“张开嘴我看看,起泡了吗?”
程逾白弯腰捏起她的下巴。
宋听像只小哈巴狗似的,把粉粉的舌头伸出来,可爱的要命。
程逾白见只是有点红,笑着打趣她,“舌头挺长,像青蛙。”
“……”
宋听气愤的收回舌尖,哼了一声,“你才是癞蛤蟆!”
哪有男朋友说自己女朋友是青蛙的,过分!
程逾白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对,我是癞蛤蟆,想吃你这只白天鹅。”
“不给你吃,”
宋听嘴角又翘起,扭头去喝粥,这次记得吹凉了再送进嘴里,味蕾得到了满足,欢喜的杏眸眯成了月牙儿,“好吃!白白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学会了做饭。”
“也不难。”
程逾白坐在她旁边,戴上一次性手套,拿出一个水煮蛋在桌子上敲开。
“你教教我,我也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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