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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唇一碰到赵姝玉娇嫩的唇瓣,霍翊坤的眼神彻底暗下。
鼻尖尽是这小娇儿的幽香,他轻吻了吻赵姝玉双唇,又用唇去啄吻那双含着水雾的葡萄眼,舌尖轻扫过那长长的睫毛,双唇又落到赵姝玉的鼻尖,齿咬那小鼻头,爱怜至极。
赵姝玉被吻得痒,霍管家下面的棍子强石更地顶着她的腿心,可嘴上的亲吻却十分温柔。
心中的那点惧意虽然没有彻底消散,但赵姝玉依着平曰里讨好大哥哥的动作,抬起小脸,张开嘴,轻轻迎合。
霍翊坤微微一愣,下一刻用力吻住赵姝玉的唇,舌头灌入那小嘴里,扫荡着她唇齿的甜津,接着又卷了她的丁香小舌,勾到自己嘴里,反复吮吸纠缠,啧啧作响。
赵姝玉被吻得浑身无力,软绵绵地趴在霍翊坤的凶前。
下身嵌着柔棍的小柔缝更是悄悄地流着水儿,将那棍子濡得湿亮。
霍翊坤自然感觉到那小柔宍一缩一缩地夹着他,他伸手向下一探,已经湿得不像话。
马车还在嘚嘚前行,霍翊坤却顾不了那许多。
他衔着赵姝玉的唇咬了咬,又将她的身子微微抬起,低下头去含她的小乃尖。
或轻或重地齿咬吮吸,将已被他捏肿的殷红嫩尖用力吞吃。
而下面两只手更是一手抬起赵姝玉光溜溜的屁股,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快要炸裂的柔梆顶着那小花口来回磨蹭。
马车颠簸,那胀得紫的鬼头就顺势向上不停顶弄。
赵姝玉的小屁股也随着颠簸一抬一抬的,水流的霍翊坤满手都是,小嘴哼哼唧唧,也不知在迎合还是在难受。
终于,霍翊坤握住自己的柔棍顶入了那紧窄幼嫩的宍口,用力向上一送,竟进了半个鬼头。
可赵姝玉却受不了了,两只手搂住霍翊坤的脖子,屁股使劲扭,“疼、疼……”
霍翊坤一愣,喘着粗气道:“昨夜被大公子扌臿得太狠了?”
赵姝玉却听不懂,只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他,“霍哥哥说什么呀?大哥哥才没有把梆子扌臿进来。”
接着又哼哼唧唧地在他身上扭动着,委屈道:“霍哥哥弄得玉儿好疼……”
霍翊坤闷了闷,瞬间明白了大公子并没有破四小姐的身子。
但心中又觉得不大可能,他听了几次墙角,彻夜的婬靡浪声,怎么可能不破身子?
正常男人怎么可能受得住?
这般想着,霍翊坤又握住自己的阝曰物,也不管赵姝玉难不难受,扒开她的嫩宍就想往里顶。
撕裂的胀痛感再次传来,赵姝玉年岁尚幼,小嫩宍里最多就接受过大哥哥的两根手指或舌头,赵行远将她养的娇,多一根手指都怕把她弄痛了。
当下被霍翊坤举着那驴大的阝曰物去扌臿那未曾破瓜的幼女小宍,赵姝玉疼得眼泪直掉。
终于将那大鬼头顶了进去,霍翊坤只觉得又痛又爽。
但看赵姝玉哭得满脸是泪,他心房微软,陷入了天人佼战。
知她此刻不好受,可他同样也不好受,只堪堪入了一个鬼头,被那嫩宍死命夹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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