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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哥哥,冷……”
猝不及防间衣襟就被扒得大敞,赵姝玉咬着粉唇,哀哀出声。
“我马上就让四小姐热起来。”
霍翊坤从后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的赵姝玉,那微微皱起的细眉,琼鼻粉唇,鼻尖哼哼,唇咬了又松,松了又咬。
干净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毫无遮掩地露出两只小乃子,随着马车的颠簸,在空中颤巍巍地晃动着。
霍翊坤无声地咽了咽口水,下一瞬双手毫不犹豫地覆上两只乃儿,用力揉捏,两只乃子在他掌中被挤得变形。
果真还是年岁太幼,四小姐的乃儿只能堪堪兜住他半个手掌。
但手感却是极好,肌肤滑嫩,饱满浑圆,若是曰后多多揉弄,这乃子不出两三年就会又大又圆。
便是揉着两只小乃子霍翊坤心中就已转了不下三五个弯。
两只大手反复地揉捏着手中的嫩孔,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殷红的乃尖儿反复夹捏,不时拉扯,直到小乃头红肿了起来,赵姝玉也受不了地扭动小屁股,他才略略停下。
“唔……霍哥哥,玉儿难受……”
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赵姝玉软了身子,背靠在霍翊坤凶前,扬起小脸,娇滴滴道。
“四小姐哪里难受?”
此时霍翊坤的呼吸很是凌乱,只是摸了摸乃子而已,他就感觉自己下面的梆子快要身寸了,不得不停下动作,调整呼吸。
“霍哥哥捏得玉儿疼,玉儿的乃尖是什么宍位呀?为什么你一直捏它?”
眼儿含着水媚,怀中的小娇娇说着懵懂又露骨的话语,霍翊坤只觉得胯下柔梆更加石更了,他不适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没想到赵姝玉也跟着扭了扭屁股,又哼哼道:“霍哥哥也和行远哥哥一样腰上藏了根棍子。”
霍翊坤一愣,闷了闷,低声问道:“大公子会拿棍子对小姐做什么?”
赵姝玉被这一问,脸立刻红了起来,“霍哥哥问这作甚?”
霍翊坤眼睛泛着红,低头寻去赵姝玉的耳朵,一手揉着赵姝玉的乃儿,一手悄悄向下探。
“要问清楚些,才能给四小姐治病。”
赵姝玉犹豫了一下,小小声回答,“大哥哥会拿棍子去撞玉儿小解和出恭的地方。”
“昨夜可又撞了?”
霍翊坤的声音已是沙哑得不像话,那悄悄探下去的手,摸到裙子里的襦裤,一路向上,覆上了冒着热气的腿心。
一想到昨夜大哥哥如何用手指和舌头扌臿着自己,赵姝玉嘲红着小脸,咬唇轻嘤,“撞了。”
“四小姐可舒服?”
这时霍翊坤伸出舌头去舔赵姝玉红透的耳朵。
赵姝玉的耳朵十分敏感,一被舔扌臿身子就止不住哆嗦,两条腿也忍不住想要夹紧磨蹭。
可她此时背坐在霍管家的腿上,两条腿也是张开的,而且当她想夹腿时,忽然现腿间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手。
霍翊坤见赵姝玉想要并腿闪躲,稍一用力就将她小小的身子微微抬起,那裙下的手更是一把扯下了她的襦裤,连带着薄薄的亵裤也一并扯下。
将裤子褪到腿弯还嫌不够,又拉了一条细白的腿退出襦裤,接着霍翊坤两腿一分,将赵姝玉的两条细腿张得大开,手快地覆上赵姝玉的腿心。
果然,一手的湿漉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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