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桉从腕上撸下一根皮筋,习惯性往后束头发,手上摸了空,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头发剪短,讪讪地将皮筋扔到了玄关的柜子上。
“哎,我手机呢……”
他一只脚从拖鞋里伸出来,又缩进去,返回客厅找手机。
徐柏昇站在玄关,盯着那根皮筋看了几秒,两根手指捏起来,拉开抽屉,丢了进去。
等梁桉兵荒马乱找到手机走回来,发现门敞着,徐柏昇还站在门口,他惊讶:“你还没走?”
“电梯刚到。”
徐柏昇说,按住下行键示意梁桉快点,梁桉对着镜子又理了理头发,直接走出来,门在身后大喇喇敞着。
徐柏昇等他进电梯自己才跟着进去,拿手机在软件上关门。
电梯匀速且平稳地下行,轿厢里的梁桉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穿的正是前一晚得到徐柏昇认可的那套西装。
封闭的空间里,徐柏昇闻到他身上的香味,不是浓烈刺鼻的香水味,因为徐柏昇记得之前买戒指的时候,那个销售说梁桉不用香水。
淡雅的,好像花香,又像果香,由内而外经过血肉皮肤蒸腾出来。
徐柏昇没由来想到一句话——香味是人的第二层皮肤。
梁桉的司机在楼下等他,劳斯莱斯就停在电梯旁边,不叫金贵的小少爷多走一步路。
梁桉笑着跟司机打招呼,司机拉开车门,他在坐进去之前还不忘用同晨光一样昂扬饱满的声音跟徐柏昇告别。
“再见徐柏昇!拜拜!”
徐柏昇往自己的停车位走。
身后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他没有回头,只是原地停了两秒,又继续往前。
-----------------------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玫瑰]
台风来袭
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最初一段时间让徐柏昇很不适,直到某天早起,他剃须后洗脸,眼睛还闭着,手已经本能地伸出去摸搁在台面上的素圈。
徐柏昇的习惯在28天得以重塑。
就像他习惯已婚的身份,习惯晚上回公寓玄关亮一盏灯,习惯餐桌旁多一个人。
阳光灿烂周末的早晨,徐柏昇早已吃完早饭,坐在餐桌旁看报纸,梁桉会姗姗来迟,打着哈欠进厨房做一杯咖啡。
梁桉买了一台咖啡机,是徐柏昇不会选择的清新但不够稳重的薄荷绿,旁边搁了二十几个装咖啡豆的透明玻璃罐,将徐柏昇孤零零的茶叶盒挤到边缘。
再切两块奶酪,这就是全部的早餐。
徐柏昇喜欢观察,也善于观察,发现梁桉如果喝黑咖啡,就会吃冰箱里蓝色盒子的奶酪,如果加少量牛奶,就会吃黄色盒子里的,加很多牛奶,那就吃红色盒子。
梁桉似乎很专情,只吃这一个牌子,也维持着某种秩序感,这种对秩序的敏感起源于孩童时代,在梁桉身上保留至今。
徐柏昇通过观察,提出猜想并经过确认,不会有错。
少数情况下他们会一起出门上班,梁桉总在最后一刻手忙脚乱,通常是找手机,徐柏昇会先出去摁电梯,然后走回来看梁桉满屋乱转,告诉他手机在沙发垫子下面。
“你下楼的时候扔在上面,垫子倒下来盖住了。”
徐柏昇说,再催梁桉快点,毕竟乘一趟电梯下去更环保。
进入五月中旬,太平洋海域在日照和地转的双重作用下生成一股台风,以极快的速度往西北方向移动。
五月二十号这天,滨港发布了今年的首个台风预警。
代号玉兔,听着软萌却来势凶猛,从大陆南端上岸,预计二十四小时后登陆滨港。
预警一路升级,市政部门发布通知,呼吁市民避免外出,做好防风防雨。
徐氏寰亚几乎所有人都是湿乎乎来上班的,电梯里人走空,留下一片淋漓的水迹。
董办下发通知要求居家办公,徐柏昇一早开会时宣布了这个消息,顿时有人欢喜有人愁。
曾经有次台风天,徐柏昇强硬地留下部门一半的人,叫后勤准备一周物资,吃住都在公司。那次是有个紧急的项目,项目完成后他给的奖金,足以让所有人怨言消散。
“不能加班也就没奖金了呀。”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