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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柏昇的好心有限,到此为止了,不论梁桉怎么追问他都拒绝开口。
梁桉走了。
徐柏昇坐回办公桌后面开始一天无趣的工作,他不喜欢用走珠笔或者签字笔,偏好老派的钢笔,也享受自己洗笔、吸墨的过程。
刚把笔帽拧开,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梁桉脚步带风地走进来,站在他办公室中央昂首巡视一遭,走到沙发拿起遗落在上面的手机,然后又一阵风似的离开了,即便生气得这么明显,还不忘有教养地帮他反手把门带上。
徐柏昇拉开抽屉,取出一瓶黑色墨水,拧开尾部,笔尖蘸进去,再反方向将尾部拧回去。墨水被一点点吸上来,徐柏昇盯着看,突然笑了一下。
公告登出后,徐昭就让人在整个徐氏寰亚派发红包,从高层到保安人人有份。梁琨那头毫无动静,也能说得过去,毕竟梁启仁刚走,这个时候不好铺张,但梁琨也没打电话给梁桉,连条祝福的信息都懒得编。
还是梁桉主动给他打,因为徐昭要求两家人坐下一起吃顿饭,梁琨接到电话,在那头嗯嗯啊啊,间或大声训斥手下猪脑子不会办事,叫梁桉跟着一起听,威风耍得痛快了才说要看当天日程。
梁瑛倒是打来电话,然而话很少,中间有几段大块的沉默,似乎通过这种方式在表达不满,最后才说会到场。
梁桉还收到了何育文的信息,他没存何育文的号码,但那虚伪的语气一看就知道是谁,当即删除,一眼都嫌多。回去梁家收拾东西那天,其他人都不在,只有何育文坐在沙发看一本娱乐杂志。
见梁桉走进来,何育文放下杂志,镜片后的眼睛微笑着。
“小桉。”
他喊,显得温和有礼平易近人。
梁桉注意到他看的杂志封面就是自己和徐柏昇的合照,象征性喊一声姑父,神色冷淡,回楼上自己的卧室,一进门他就觉得不对。
他问跟着一起上来的于诚:“于伯,有人进我房间?”
于诚道:“工人应该进来打扫过,怎么了小少爷?”
梁桉说不出来,他环视四周,物品摆放同他离开那晚似乎完全一样,床铺整洁,枕头的位置也没动过。但他就是觉得不对劲。
窗户闭锁,大概一直没有开,房间里有股叫人反胃的奇怪气味。但滨海才入四月,这个季节,湿度温度都十分适宜,不该有怪味。
他走进去站在书桌旁,一寸寸扫视,突然发现桌角旁边的地上有一团纸,下意识弯腰去捡,手伸到一半突然顿住,接着脸色铁青地直起身。
于诚也看到了,立刻说:“我去查一下最后来打扫的人是谁。”
言下之意是要训斥。
梁桉沉着脸摇头:“跟他们没关系。”
按照约定,注册后他就要搬到徐柏昇的公寓,免得两人新婚就分居惹人猜疑。他今天原本是回来拿衣服和个人物品的。
想到刚才那团纸上已经结块的斑斑痕迹,梁桉心里就一阵恶心,他对于诚说:“把我房间里的东西都扔掉,一件不许留!然后全买新的,送去徐柏昇公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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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红心]
迷途羔羊
梁琨在电话里摆足架子,吃饭当天还是准时到场,没立刻下车,坐在车里看着徐昭的座驾驶近,才整装开门,装作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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