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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侬是故意哆。”
肿着脸的梁左含糊不清说着,一双眼睛里怒火燃烧。
梁左想要燃烧的对象正坐在他对面,翘着二郎腿在翻看计量板,听到抱怨声微微抬起头来:“我说过了,是炼狱级别的,让你小心的。”
换成右腿架在左膝盖上,一身白大褂的韩靖将计量板收入包裹,神色轻松:“给你一个信息好吧,除去你之外,姚笑现在依旧在里头没有被击败,被我认为战力最弱最容易出局的唐子谦居然也在坚持,反倒是你这个‘’那么快就……啧啧。”
梁左强撑着将身体从病床上抬起来,注意点一下子转移:“他们能够在那种强度里呆那么久?”
“虽然也有些出我的预料,不过,是的。”
韩靖站起来,和手持工具的医师弥夏微微点头招呼,看向梁左:“大概一天后你就能恢复了,我先走了。明天来再次送你进去。”
他扣上扣子,侧身从梁左身旁离开。
弥夏则是抬起手中大概长三十公分的注射器,长长针头射出一小段绿色液体,就像是毒蛇吐信。
梁左咬咬牙,扭头反身趴在床上:“来吧!”
“你趴着干什么,这个是要扎你的脸的。”
弥夏拍拍梁左后背:“转过来,快一点。”
“扎脸……”
梁左突然觉得脸不肿了,牙也不痛了。
“真的,我好噜,你看噜,我好噜……不用打针的……”
弥夏一边应答着一边摸出两个银晃晃的金属手铐将梁左两只手锁在床两侧下部的栓锁上——梁左这才明白原来这东西是用来这种时候的。他只能强行镇定说:“弥夏,真的,我用不着,很快就能恢呼……”
“是啊,所以要好好听医生的话。”
弥夏说着又将他的双腿用皮绳绑得紧紧的,彻底固定在床上。
“好了,你可以选择睁开眼或者闭上。”
她不由分说膝盖压在梁左胸口,一针扎向梁左肿起的脸颊。
梁左只觉得一股冰凉刺骨的液体在自己脸部皮肤之下钻来钻去,又酸又麻,还痒,他强行咬牙撑了过去。
“不错嘛小伙子。”
弥夏摸出第二只注射器,轻轻推了推活塞轴:“下面是胸口,灼烧伤害太严重,已经影响了你心脏部分功能。”
当打完八支针后,梁左已经浑身麻痹,只有一双眼睛还能够跟着弥夏在里头翻酒喝的脚步。
眼下他已经被弥夏浑身缠满绷带,绷带之中还有一层软泥状物质,她说是用以快恢复的高级药物。
一口气喝了半瓶酒,弥夏脸上也微微红,露出有些酒鬼倾向的笑容:“下面,是最后步骤,阵法。不过我阵法学的不太好,要把你绑好才能够保证成功。”
弥夏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只毛笔,毛笔上沾了浓浓类似于墨汁的液体,她手握毛笔稍微停滞,突然眼神一变,落笔在梁左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外写起字来。从肩胛到手指尖,从锁骨到髋骨,从大腿根部到脚踝,脚掌脚底……弥夏似乎在写出十分复杂的阵法,前后花费的时间比起梁左之前接受治疗的时间都要久。
最后弥夏呼了一口酒气,手指一点,梁左身体上那些写过字的地方突然燃烧了起来。
梁左下意识想要挣扎,麻痹感却完全封闭了他任何行动。
“动什么,这是用来检测你身体到底还有没有隐患的阵法,可是器木府很重要的研究方式。”
弥夏抓起酒瓶又喝了一口,醉眼朦胧:“反正你的身体自己知道,胸口那只夜魂我也不用再重复说,危险始终存在。蓬莱的人老喜欢寄生,你们这么搞,很容易出事……让我再看看。足部肌肉达,看来你进入昆仑之前身体底子不错,脂肪含量低于平均线,心肺呼吸都在良好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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