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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考虑跳槽?wld设计风格独特,管理人性化。大家背地里都在说,设计院设分所后患无穷。”
“哟,还没入职就替新东家挖人了。”
马存远努努嘴:“我不怕。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
“wld真挺好。”
安漾疯狂夸赞五分钟,略感惋惜:“唯一不好的是没有胶囊房,等我去了得动动内部休息区。”
马存远掏掏耳朵,“打住,耳朵痒,听不清。”
安漾调皮够了,一本正经地道谢:“谢谢你过去几年的教导。”
“害,江湖很小,我们有缘再会。”
风儿悠悠的,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的鲜绿。安漾迎着风走,步履轻快。正值春末夏初,生机盎然,连带生活都焕然一新,真好。我俩的路还长着呢入职wld的制度,重新以正式员工的身份加入芙蓉村项目组。安漾早跟同事们混了脸熟,很快得心应手,唯独不太喜欢工位的位置,和闻逸尘办公室成斜对角,一举一动皆在那家伙眼皮子底下。怪烦的。闻逸尘花了好几天消化安漾跳槽这件事。惊吓,更多的是惊喜。虽说wld文化包容开放,上头明着鼓励单身青年们内部消化,每年还会在评选内部十大优秀夫妻情侣。毕竟干建筑的没时间谈恋爱,不如近水楼台先得月,顺便降低员工流动率。可死脑筋女朋友怎么敢跑旁人眼皮子底下谈恋爱了?不符合她个性啊!安漾对入选十大情侣没兴趣,只想尽力保留隐私,认真撰写了一份《公司相处指南》,框框列出八条。闻逸尘眉宇紧皱,抖落着纸,边默读边写批注:禁止在公司内举止亲昵,动手动脚。—天台没人,算不算公司范围?拍胳膊、肩膀算动手动脚么?递东西给你的时候,不小心碰到手,怎么算?工作时间,尽量少找我聊天。—为什么?我每天都找同事闲聊啊,劳逸结合。teas上只聊公事。—妥,私事微信聊。1v1会议尽量去小型会议室。—跟来我办公室有什么区别?聚餐时不要总替我夹菜!(已经发生好几次了。)—习惯了。如果以后不小心夹了,我就给全桌人都夹一次。开会时不要总看着我笑。—忍不住,尽量憋。减少同进同出公司的频率。—欲盖弥彰!不要参考我的打扮,避开穿同色系。—霸道至极!安漾一式两份,签字、按手印,就算达成了基本共识。闻逸尘见她如此大张旗鼓地避嫌,只觉累得慌。安漾自有一套职场哲学,淡语回怼:你如果肯多配合,就没那么累。闻逸尘不懂:这种事瞒不住,早晚人尽皆知,难道真指望瞒天过海到wld倒闭?安漾再三强调这并非隐瞒,而是尽力维持职场形象。条款既是提醒,也是约束,两个人关系密切,说话、做事难免有失分寸,起码心里得绷根弦。闻逸尘当然懂她那些弯弯绕的思路,折叠起指南,塞进抽屉。“你几点回家?”
安漾手搭门把手,轻声唠叨:“医生说至少三个月内都得保证健康作息,昨晚几点睡的?一点半?我都听见你上床的动静了。”
闻逸尘戴着金丝边电脑镜,眼角褶出得意,“什么床不床的,注意措辞。安工,这么关心我?越界了哈。”
他最近开会少,大把时间用来画图,眼球酸胀。说话间滴几滴眼药水,抓瞎似地摸找瓶盖,结果不小心将东西全蹭到了地上。安漾看不下去,走回去捡起盖子放入他掌心。对方趁势抓住,泪眼婆娑,没脸没皮:“回哪个家?”
紧接又问:“摸你手了,算不算违反第一条?第二条肯定没违反,现在不是工作时间。”
临近晚十点,办公室空无一人。安漾放松戒备,顺手抽几张纸巾,胡乱塞他手心。闻逸尘不在意地擦拭,收拾东西打道回府,哼起了小曲。安漾率先走到门口,刚要提醒他带电源线,一扭头,灯唰地暗了。城市里的夜空依旧亮堂。繁星匿在光影下,月光抚上眼皮,落下如梦似幻的光圈。安漾尚未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眼神本能飘向光源,下一秒便被人堵住了唇。对方咕隆地问:“还没说清楚呢,回哪个家?”
这些天,闻逸尘声称耳闷头昏,死乞白赖地蹭车,再想方设法地改目的地,趁机留宿。安漾识破他奸计,趁着换气间隙,推开一寸距离,“今晚不行,我爸回来了。”
这有什么?闻逸尘痴迷于黏腻的口舌声,“叔叔又不会大半夜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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