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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听见方序南的指桑骂槐,哪怕她再拼命工作转移注意力,再专心绘制路灯草图,念头仍孜孜不倦地叫嚣:拆!必须拆!分开对谁都好。期间铅笔芯折断了好几次。石墨突兀地堆在线条上,破坏了美感。安漾画了擦,擦了再画,在一次次清零重来中组织好措辞,决心到家就摊牌。她刚感到挥刀斩乱麻的快意,又在接到方序南电话的那刻,被迫偃旗息鼓。“这种时候,我怎么好提分手?”
呵,老天可真会出难题。“哎,破事扎堆了。”
“可我还是委屈。”
安漾孩子气般撅起嘴,“为什么总得顾及那么多人的感受?为什么不能由着心意生活?”
萧遥捏捏她脸蛋,“生活就这么操蛋!”
安漾跟着骂:“狗屁人生!”
“真他大爷的难办!起码等过完年?”
安漾苦笑,提了几嘴近期的疏离:“他跟我想法应该差不多。”
“未必。人家现在低谷期,消极避世也正常。关键你想咋办?”
安漾轻晃酒杯,眸光坚毅,“我总不能稀里糊涂过一辈子。”
萧遥没再藏掖,“上次看你提结婚时的苦瓜脸,我就晓得大事不妙。”
她自称过来人,得意地拍拍胸脯,“我好歹和对的人领过证,感受深刻。”
萧遥脱口而出“对的人”
,全然忘了故事中的二位主人公早已分道扬镳。安漾没戳破,捧场地问:“啥感受?”
“连咬到花椒都在笑。”
“那是你。”
萧遥陷入美好回忆:“那天我跟宋决从民政局出来,阳光特别明媚。我当时挽住他手臂,跟做梦一样。就想天啊,千万别醒,好歹等我洞房完再说。哎呀,你别笑。”
“后来我就近选了家火锅店。店里就我俩。我负责涮菜,他打电话找家人和朋友汇报情况。说话间他抬起眼,夹了一筷子牛肉到我碗里,说正陪太太吃饭。”
萧遥语顿一瞬,仰头干了整杯酒,嗓音暗含苦涩:“该怎么形容呢?我当时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心里也满得要溢出来,想笑又想哭。”
安漾自问情感没萧遥那么丰富,但大致能想象出那种感受。幸福降临时,往往先抽干氧气,带来阵阵眩晕。大脑运转变慢,最后不负责任地乱指示一气:哭吧!算了不吉利,还是得笑。“如果你真爱那个人,愿意跟他步入下一个阶段。至少在那一刻,你会发自内心地憧憬未来。”
“好了!聊点开心的。”
萧遥两手来回拍击桌面,腰肢跟随律动扭来扭去,“晚上演出特别成功,台下人都疯了!一帮小年轻们认识的不认识的,抓着身边人就抱着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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