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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小官目光闪躲,说话也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那个...你说吧…这个吧...她吧…这个事吧…我吧…你要是说我参与了吧...严格来说我也没参与...但你要是说我没参与吧...其实吧我也...多少参与了点...】
我咬着后槽牙说道:“你在这跟我说绕口令呢!?你在这跟我抖包袱呢!?我直接一剑扎死你得了老登!”
【别别别!我说!我说!换运的阵法还有一些具体操作,我都没参与!都是于静她自己操作的!我…我只是…错在…一切都知情…并未及时制止...】
大概在一年前。
于小官正在地府跟狐朋狗友喝小酒的时候,心里突然出现一种慌乱感。
草草结束了酒局,来到了阳间,回到了生前的家!
就见。
于静正盘坐在炕上,而地上则是跪着个年轻男人,后者染着一头黄毛,双眼激动:
“大师!真能给我换运吗!只需要一个生辰八字就可以?!你没骗我吧?”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说能换就能换!这换运具体操作下来总共需要给我一万块钱!但这可不是我贪图你钱财!
而是为了了却你我之间的因果!因为换运会容易遭反噬!这一万块钱给我后!一切后果都由我承担!你只需要享受好运!其他的与你无关!”
黄毛男站起身,眼神贪婪的看向于静:
“行,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凑钱!但你切记!你要是忽悠我!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猛虎下山苍龙啸!脑袋都给你打掉!”
于小官背着手站在原地,脸色阴沉。
这时,于静看见于小官,她满脸惊讶凑上前:“爷?爷!我前段时间立堂了!我眼通开了!我能看见你了!!”
【于静!你别跟我嬉皮笑脸的!你立堂看事我不管你!但是给人换运不行!这可是遭天谴的活儿!赶紧收手!】
于静收起笑脸,声音不屑道:
“爷啊,我知道你胆小,但没想到能小到这个程度,你这么生气,是害怕我遭天谴啊?还是怕有一天东窗事你受牵连啊?”
于小官被气的牙根直痒:【你知道还这么做!我积德行善一辈子!好不容易混个官当!要是这事儿被地府知道这法门是我传给你的!我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你真自私!你眼里真是一点没有我这个孙女!你不担心我会不会遭到天谴受到反噬!反而先担心你的官帽!我今天就明着告诉你!我就不可能收手!我吃不起饭了!我没有钱!我活不起了!
再者说!这换运的法门和那遮掩气息的方法是一套的!你不说!我不说!换了运的人更不会出去瞎说!谁能知道!我问你谁能知道!?”
于小官直跺脚,恨铁不成钢道:
【你吃不起饭!你完全可以出去找个包吃包住的工作!而不是成天在炕上一躺!啥也不干!或者你要是就想走玄学这条路!
你前段时间不是立堂了吗!虽说是半路抓你当的香童!但是各个也都挺有本事!你完全可以出去扬名看卦!而不是赚这种快钱!丧良心!背因果啊!】
于静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因果?无所谓!没有钱!才是原罪!我立堂是因为被那些老仙磨的不行了!我贷款啊!我贷款把他们给立上的!我不是没试着看卦赚钱!一卦二百块钱还不够我欠的那些钱利滚利的!
而且我这怎么就丧良心了?我为了活着有错吗?我只是想活着!你要说丧良心!那也是你丧良心!我爸妈丧良心!你们死之前一分钱没给我留!但凡我兜里有点钱!我至于这样吗!”
于小官还是瞪着于静,后者此时态度突然不再强硬,双眼蓄满了泪水,她跪在于小官身前,歇斯底里的哭道:
“爷!我想你了!我想吃你做的菜了!爷!老于家就剩我一个人了!我无依无靠啊!爷啊!实在不行你把我带走吧!我想在你身边孝顺你!”
说到这儿,于小官轻叹口气:【听我孙女这么说,我确实心软了...所以就放任了她...但我除了这个!其他的啥也没干啊!能不能看在我坦白的份上,轻点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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