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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七拽死狗似的,薅着黑袍人领子就走,步子倒腾得飞快,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这老登死沉死沉的。”
陈十安跟在后面,衣服脏了吧唧,脸上却带着松快劲儿:“小七你轻点儿,别真给勒死了,后面关大哥还得审呢。”
等在旧营房这边的关宏毅急得不行,远远看见俩人过来,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火急火燎问道:“陈师傅怎么样了”
他看向被胡小七薅着的黑袍人:“这是……就是这人背后使坏?”
胡小七一撒手,直接把黑袍人扔地上,还不忘上去补一脚。
陈十安把林子里的事简单说一遍,从黑袍人用黑幡吸军魂,用音波扰人心神等,到自己又是如何用“一语定魂针”
把对方钉住,最后连人带幡子全拎回来。
关宏毅听完,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响。
冷静下来后,他抬手拍在陈十安肩上:“陈师傅,这一夜辛苦你了!”
陈十安朝黑袍人努努嘴:“先办正事,这老登所谋不小,得赶紧撬开他嘴,省得夜长梦多。”
关宏毅也不耽搁,立马回头招手:“警卫班!过来!把人押审讯室,叫军医过来给他打一支强心针,别让他死了!”
两名战士小跑过来,一边一个架起黑袍人,拖着就走。
关宏毅磨着牙,眼底全是寒光:“狗杂碎,敢到部队地盘上打歪主意,真是胆边生毛,不知死活!”
审讯室在地下一层,水泥墙壁,顶上一盏白炽灯。黑袍人被铁椅固定,手腕箍着皮扣,脑袋歪在一边,还昏着没醒。
陈十安和关宏毅隔着单向玻璃站在外头。不多时,一名少校衔军官夹着文件夹推门进来,后面跟着名军医,军医拿出棉球擦一下,照黑袍人脖子就是一针。
几个呼吸后,黑袍人手指动了动,军医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关宏毅抬手,开始录音。
少校军官翻开文件夹,边写边问:“姓名,籍贯,所属组织。”
黑袍人眼皮抖了抖,缓缓掀开一条缝,目光浑浊,先落在自己手腕的皮扣上,又移到头顶的白灯,最后才看向玻璃。
他看过电视,知道这种玻璃后头肯定有人盯着。
“说话。”
少校军官用笔敲敲桌面,“你吸军魂、炼邪器,事大了,坦白是你唯一的活路。”
黑袍人嘴唇动了动:“成王败寇,落到你们手里,老子认栽了。”
“少废话!”
军官一拍桌子,“问你什么说什么!别让我上手段,部队里的招儿,你受不了。”
黑袍人似是认命般,闭上眼睛:“……逆规之秤,外围丁字号,韩陆。”
军官记下,继续问:“上级是谁,联络方式。”
“没见过真人,只认信使。”
韩陆咳了一声,嘴角渗出血丝,“信使给我单子和器具,我按地点收气,半年交一次活儿,领取报酬。”
“收什么气?”
“怨念、阴煞、地脉灵气……”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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