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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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esp;&esp;沈言川会每天给她发信息问好。

&esp;&esp;【顾老师早上好，今天要送熙熙上学吗？】

&esp;&esp;【老师，我今天吃到一个很好吃的碱水面包，要不要带给你一份？】

&esp;&esp;【今天看见一只可爱的三花猫（配图小猫）】

&esp;&esp;其中，最过分的一句则是：

&esp;&esp;【我有些想念您了，明晚能否和您见一面？】

&esp;&esp;沈言川好像一只细细碎碎的小老鼠，一点一点地将自己偷来的粮食搬进顾昙的铜钟里。

&esp;&esp;沈言川约她去商场，却没告诉她是要去电玩城。好幼稚的地方，顾昙站在电玩城门口，表情有些无奈。

&esp;&esp;一边的沈言川正弯着腰兑换游戏币，很大一筐——半天肯定花不完这么多。

&esp;&esp;“走吧，老师？我想玩那个摩托。”

&esp;&esp;因为是周末，周围有许多小孩子，大多只有六七岁。

&esp;&esp;此时，顾昙和沈言川站在摩托赛车后面排队，顾昙接过那筐游戏币：“我看你玩就好。”

骑这种玩具摩托，不太像一个大人样子，于是说服自己是带沈言川来弥补童年遗憾的。

&esp;&esp;沈言川看起来很兴奋，玩完之后又拉着顾昙去小歌房里唱歌。

&esp;&esp;完全密闭的空间，对外界是透明的。

&esp;&esp;耳机上泛着些许油腻的味道，忍耐着戴上，之后，脑海里就只能听见沈言川的声音了。

&esp;&esp;趁着点歌的间隙，沈言川说：“上大学的时候，只和舍友一起来过一次，觉得很有意思，所以也想带老师来玩。”

&esp;&esp;女孩的声音这么清晰，又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挠着顾昙的耳朵。

&esp;&esp;“确实比较有意思。”

自己的声音也在耳边被放大，听起来有些蠢笨，于是下意识地降低音量：“谢谢你带我来玩。”

&esp;&esp;沈言川唱的歌她从来没有听过，她只记住了一句歌词：【我们不是只有现在吗。】

&esp;&esp;我们不是只有现在吗。

&esp;&esp;“我记得您以前给我们上音乐课，最常教的一首就是《茉莉花》，很久没有听见过了。”

&esp;&esp;顾昙的手指悬在半空，总觉得在这种年轻的地方唱老土的歌，很煞风景。抬眼就是沈言川期待的表情，于是硬着头皮唱了。

&esp;&esp;顾昙觉得灾难极了，经过处理器之后传出来的声音很难听。

&esp;&esp;沈言川摘下耳机，反常地看着顾昙，眼睛里带着不知名的炙热和期待。

&esp;&esp;就这样看了三十秒，终于难为情地说道：“对不起……我可以再抱一下您吗？”

&esp;&esp;顾昙将近日沈言川的种种行为，归结于她童年时期太过于缺爱。

&esp;&esp;“可以。”

眼神写的是纵容二字。

&esp;&esp;沈言川小心地将手臂穿过她的身体，从后面拢住她。

&esp;&esp;长大以后的沈言川呼吸很热，隔着一层棉质衣物，热意传递到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