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念被安排在了承明殿后的围房,顾裴把她放在这里,意思自然是很明确。
程念看着简陋的房间,脸抽了抽,暗自吐槽顾裴,又懊悔自己刚刚那般不争气的居然被他吓到了。她气愤地一拳垂向床上的枕头,指部的痛感让她没忍住惊呼了出来。
此时脑中传来一阵急促的嘀嘀声,旋即一个陌生的机械声音传来,“管家295号为您服务。”
程念知晓系统可以听见她的声音,疑惑地问道,“295号?埃隆呢?”
系统忽然传来一阵电流,程念不悦地皱了皱眉,伴随着电流声的结束,一串熟悉的话语传来,“宿主,您好,埃隆很高兴能为您服务,但介于某些不可抗力因素的出现,埃隆暂时无法继续为您服务,期待与您的下次见面。”
程念听完后,沉默了片刻,对着新管家问道,“我应该怎么称呼你,以及我们两的相处模式依旧参考我与埃隆的相处模式吗?”
295号的声音旋即传来,“科索,您可以照旧呼唤我。”
听到明确的答复,程念也就放下了心来,本以为过了顾裴这一关她能睡个好觉,可这一夜,她却几乎没睡,不仅是因为简陋的硬板床,更因为顾裴的报复心极重,顾裴虽然没有因为璟妃那件事再责问程念,却也没想着要程念好过。
天还没亮,万福就抱来了一摞半人高的户部旧档,冷冷地丢在她面前。
“沈姑娘,陛下说了,既然您懂那些暗语,就把这十年的账目都核对一遍,陛下早朝回来前要看结果。”
程念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账册,知道这是顾裴故意的,他在消磨她的意志,看她会不会妥协。
系统新来的管家科索试图开启“自动扫描功能”
帮她作弊,被程念拒绝了,“如果我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顾裴绝不会真正信任我。”
她点灯,研墨,硬是凭着逐渐恢复的原主沈念慈零碎的记忆和自己的逻辑能力,开始一笔笔核算。
日上三竿,顾裴下了早朝,他走进围房时,看到的是满地的废纸,和那个趴在桌案上奋笔疾书的身影,她发髻有些乱了,眼底有乌青,手指上全是墨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陛下。”
程念听到动静,想要起身行礼,却因为跪坐太久双腿发麻,踉跄了一下,顾裴没有扶她,只是冷眼看着她扶着桌沿站稳,然后将整理好的一张薄纸递到他面前。
“这是前三年赵家通过灵州丝绸生意洗钱的证据,共计一百二十万两。”
顾裴扫了一眼那张纸,字迹工整,条理清晰,甚至比户部那些老油条做得还要好,他眼底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被冷笑掩盖,“效率尚可。”
他随手将纸扔在桌上,并没有给予赞赏,而是转身坐在太师椅上,指了指窗外,“不过,你的麻烦来了。”
程念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透过半开的支摘窗,她看到了承明殿外的广场上,跪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陆昀。
他穿着一身单薄的朝服,背脊挺得笔直。
“陆少将军在殿外跪了一个时辰了。”
顾裴慢条斯理地转着手上的扳指,语气像是在谈论天气,“他说,沈家有罪,他愿代未过门的妻子受过;若沈家无罪,求朕放你归家。”
程念的心猛地一抽,陆昀……这个傻子,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往枪口上撞。
身旁的用一种近乎审视物件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沈念慈。
“为了这本账册,你不惜得罪赵云禾,甚至把自己送进宫来做人质。”
顾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程念面前,靴底踩在金砖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沈念慈,你是个狠人,为了赢,你可以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包括你自己。”
程念跪得笔直,垂眸道:“臣女只是想活。”
“想活?”
顾裴轻笑一声,突然俯身,带着薄茧的指腹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那你告诉朕,一个满腹算计、甚至不惜利用色相周旋于男人之间的女人,还配得上朕的左膀右臂吗?”
沈念慈瞳孔猛地一缩,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了她心里,她当然知道现在的自己,还要他来揭开这道疤痕,她咬了咬牙。
顾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的那一抹痛楚,他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快意,继续残忍地帮她分析,“陆昀是朕的股肱之臣,他性子直,心肠软,若是娶了你这样的女人进门,日后你沈家若再出事,是不是还要拖着整个陆家给你陪葬?”
“臣女……从未想过害他。”
程念声音干涩。
“可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害他,”
顾裴松开手,嫌弃地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冷酷得近乎无情:“这本账册,朕收下了,沈家的命,朕也可以留,但朕有一个条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燕北01(美攻清冷受)这是一篇穿越文,希望大家多多支持。01寂静的历史博物馆空旷无人的大厅。温清扬认真端视著每一件展品,从书画字墨到缸瓦瓷器,哪一样都不放过。遇到鲜少听闻的东西,更是饶有兴致的阅读白色名牌上的来源说明,平日里木然的脸孔这时倒是生动起来,,满是...
我有一个很奇怪的爱好,我很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尤其是那种5o岁以上的女人。对了,我是说,忘了告诉大家了,我叫王牌,哈哈。...
作品简介我是个失败的卧底。我本来要做仙界第一卧底,结果却要辛辛苦苦地养小魔君。好不容易养大了,仙界终于向魔界宣战!我立刻叛变!结果变成了露馅的卧底。本以为他要杀了...
傅宴安仔细一想,第一次听到联姻这事,好像确实是半年前。他那时候还不知道林行简的事情,所以任凭家人怎么劝,也没有答应。谢时宜知道他不愿意,还等了他半年吗?...
赵曼香照做,纤纤玉手握着书卷,开始念了起来红藕香残玉helliphellip玉helliphellip才刚刚开始,赵曼香就遇到了拦路虎,她顿时窘得红了脸。红藕香残玉簟(dian,四声)秋。赵曼香依旧坐在罗汉椅上,随口答道。赵曼香想,这本书似乎被翻过许多次,赵曼香必然都会背了吧?她重新开始念红藕香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