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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浩南深吸一口烟,火星在指间明灭。
半晌,他碾灭烟蒂:
“有理。
本叔的血不能白流……那就动手。”
……
湾仔告士打道,一间茶餐厅内。
吹鸡刚用完午膳,拿起纸巾拭了拭嘴角,转向身后侍立的门生:
“深水埗的挽联都送到了吗?”
“已经安排妥当。
龙头,龙根托我给您捎句话,说您要是得闲,盼您能以叔伯的身份,去官仔森的灵前敬炷香。”
“我敬他祖宗十八代!这香是我能随便敬的?”
吹鸡一把将揉皱的纸巾摔在桌上,声音里压着火气。
“我可是和联胜坐馆!他们砍了东星白头翁,我要是亲自去上香,外人会怎么看?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全港九,我们和联胜要跟东星开战?
真要闹到不可收拾,到头来还不是得我这个坐馆出面摆茶讲数?
丢他老母,这龙头交椅坐得比跪祠堂还憋屈!”
积压数年的郁气陡然翻涌,吹鸡越说越激动,身旁的马仔听得目瞪口呆。
他猛一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走!先去饮杯茶润润喉!”
领着马仔推门而出,径直走向停在街边的一台老旧虎头奔驰。
就在吹鸡弯腰准备钻进车内的刹那,巷口忽然涌出一片黑压压的人影——清一色提着的打手,为那人正是东星司徒浩南麾下头号悍将,何勇。
吹鸡心头一凛,瞬间明白过来。
“衰仔!快开车!”
他手忙脚乱扑进后座,“砰”
地甩上车门反锁。
车窗外,那群刀手已如潮水般向奔驰涌来。
吹鸡浑身冷,五脏六腑都缩成了一团。
“踩油门啊!你什么呆?!”
驾驶座上的马仔比他更慌。
这车看着气派,实则早已跑了快十年,里头零件老化得厉害,连都要喘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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