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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独特又可爱,哈哈哈哈!”
虎杖仁露出颇为自豪的笑容,“刚开始发现的时候确实是有一点郁闷,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哪里做了错事惹怒了香织。不过在知道这是‘爱的考验’之后,我就完全释然了呢!”
——而且,现在还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向妻子索要奖励,[祂]巴不得每天来一百个杀手冲kpi!只可惜在[祂]宰掉了十来个杀手之后,就再也没有冤大头杀手愿意接这个危险系数极高报酬却低得可怜的悬赏。毕竟,性价比实在太低了,为了一百万円丢了性命未免太过不值。
禅院甚尔:“……”
——懂了,这是两个神经病之间的情趣。他这个正常人当然无法理解,也不需要去尝试理解神经病的脑回路。
“既然如此……”
黑发男人深绿的眼眸看向虎杖仁,开了个玩笑说道:“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是我接了这个悬赏令,你会假死让我完成吗?”
“甚尔,我还不想失去情感培训老师和第一个朋友。”
虎杖仁浅金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禅院甚尔,神情平静地说:“所以,我的忠告是不要接这个悬赏。我不会让任何人完成这个任务,破坏我和香织之间的游戏。”
——第一个……朋友吗?
禅院甚尔深绿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嘴角扬了扬,嗤道:“区区一百万,我才不稀罕呢。我以前做的任务,光是一个,酬金就能抵得上十个你的人头悬赏。”
虎杖仁严肃地说:“香织说等我以后赚了更多的钱,还会继续增加悬赏的价格,到时候我的身价一定会比现在更高,一个亿绝对不在话下!”
“……”
禅院甚尔被[祂]奇怪的胜负欲给整无语了,但他立刻又从虎杖仁的话中发现了更有槽点的事情,“你老婆悬赏你的人头,花的还是你赚的钱?!”
虎杖仁点头,“是啊,把我赚的钱全部花在我的身上,我老婆真的好爱我。”
禅院甚尔沉默了几秒,“……你开心就好。”
上午的时间飞逝而过。
在开始准备午餐之前,虎杖仁和禅院甚尔各自拿着奶瓶给怀里饿得哭嚎起来的小崽子喂了奶。
禅院甚尔看了一眼对面的粉发男人,对于[祂]的细心略感意外,“你还知道自己带奶过来啊。”
虎杖仁垂眸看着用力喝奶的小悠仁,神色柔和地说:“香织容易害羞,在外面喂奶的话恐怕会觉得尴尬,但我又不能让悠仁饿肚子,所以就提前做了点准备。”
禅院甚尔:“……”
——容易害羞?这家伙对[祂]老婆的滤镜厚得有点离谱了吧?
喂完了两个小崽子,虎杖仁和禅院甚尔一起抱着儿子走近仍然在进行“妈妈社交”
的羂索和禅院绘理。
在成功转交“贵重物品”
之后,两个年轻的父亲又一起去了厨房开始准备午餐。
禅院绘理抱着自家炸毛的儿子,抬头看向厨房里正在忙碌的丈夫,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虎杖君愿意与甚尔成为朋友真是太好了,我本来还以为甚尔这辈子都交不到朋友了。”
坐在一旁的羂索:“……其实,我本来也以为仁不会有朋友。”
“怎么会呢?虎杖君可比我家甚尔好相处多了。”
禅院绘理哈哈一笑,看向被羂索抱在怀里的粉毛小婴儿,温柔地说:“小惠是去年12月22日出生的,跟悠仁就差了三个月,也算是同龄人,他们两个以后一定能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多亏了虎杖君的治疗,我才有机会看到小惠长大,实在是太感谢了!”
——她在怀孕的时候身体就已经不太好了,只是为了生下她与甚尔共同的孩子,并且给甚尔留下一个继续活下去的理由,才一直强撑到了最后。孩子出生一个多月,她就已经油尽灯枯,只有甚尔还是不肯放弃,将所有的钱往无底洞里砸,只求能将她永远留在身边。那时候她就明白了,自己的离开必定会带走他的灵魂,可她如何能忍心留下刚出生的孩子?
幸好,那条驶向彼岸的船最终没有起航。
她和甚尔也不需要面临痛苦的生死永诀。
“……”
羂索想起虎杖仁那缔造了医学奇迹的治愈能力,“呵呵。对了,这本书给你。”
他从自己的手提袋里拿出了一本《恐山青春物语》递给禅院绘理,说道:“这是仁写的小说,最近出版了,就特意签了名写了祝福语送给你们。甚尔君的那本由仁自己来送,你的这本就由我来送了。”
禅院绘理看着封面上的书名,以及腰封上对于“我妻真好”
的极尽赞美,微微瞪大了眼睛,拿着书的手轻轻颤抖起来,“虎杖君竟然就是我妻老师?!”
羂索见状,嘴角微微抽搐,“绘理小姐,你是仁的书粉吗?”
禅院绘理两眼放光,“是的!不过,还请香织小姐放心,我绝对不会将我妻老师的真实身份暴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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