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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着惨叫的男人的衣领,我一路将他拖到余温尚存的尸体旁,捉住他的后颈、使劲压下去,把他的脸按进他同伙的那滩脑浆里。
“等你离开这里,回去转告你的主子: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你派多少人来,我就杀多少。不要欺人太甚。”
虞百禁扬了扬眉毛。
“听懂了吗?”
男人剧烈地干呕,鼻尖上像是沾了点白色的豆腐渣,浑身筛糠似的抖,裤裆湿了一块,散出令人嫌恶的尿骚味。
“跑吧。”
我举起枪,指着仓库大门,逼他手脚软地站起来,踉跄着往外跑。
“敢停我就打断你另一条胳膊,反正不会让你死的。
“祝你好运。”
我面朝着仓库门外,默数完十秒钟,把枪往地上一丢,人也坐下去,像一滩烂泥,无法接受这个不算最差却令人懊恼的结果。
我们和容晚晴擦肩而过。
失落,倦怠,敌暗我明的挫败感和竹篮打水一场空的颓丧,以及一时头脑热、宣泄过后的难堪,好像扒光了我的衣服,现出一身丑陋的脓疮。
可当着虞百禁的面,我又迫切地想为自己辩护,置身在他的目光里,我急于告诉他,我不是这种人。
一条疯狗,一个恶毒的,神经质的……曾经和他相爱过的人。
我为什么怕他误解,又该如何对他自证,一时半刻也想不清楚,唯有把脸转开,按捺着心中的忐忑,反问他:“你在想什么?”
而他蹲在横七竖八的死尸中间,一只手横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将染血的黑拢到额后,脑袋伏下去,枕着自己的手臂,臂弯里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
“想跟你做爱。”
作者有话要说:
*血腥场面描写注意*
——
喜报:你老婆也不是正常人。
第16章
我感觉自己脑门上那根血管突突直跳。
“别说疯话。”
我没力气,不想动,坐在原地,四下环顾着数尸体的数量:十个人。死状各异,死因和出血量也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是伤口致命,足见杀手惯于采用最高效和快捷的方法,以达到一击毙命的目的。
无须挑选武器,手边有什么就用什么,不锈钢筷子,紫砂烟灰缸,手机,纸牌,金属名片,甚至徒手——这是他的天赋。在他的人头还只值一千五百万的时候,我也曾见过他那张挂了三年都没人敢接的悬赏令。
那段时日,也是我和容晚晴初到s国不久,新家刚布置好,我陪她开车到镇子上买鲜花和装饰品。当她在一家商店用外语和老板讨价还价的间隙,我背靠着柜台,看墙角一台信号很差的电视机播报新闻。
震惊当局的恶性案件,高官遇刺死在家中,疑似遭人报复,情节恶劣,取证困难,目前连作案凶器都对应不上,家里的佣人、保安和园丁更无一人是目击者,侦破进度近乎为零,有关部门正在全力调查……荧幕里的女主持人表情凝重,荧幕外的老板娘不屑一哂,说了句我难得能听懂的脏话:“贪官,短命鬼,活该喽。”
然而相较于官方的保守和民间的散,我通过特殊渠道进入的地下信息网络则是风向统一,言论之确凿之娴熟,像是早已锁定了嫌疑人。
也许是职业病作祟,也或许人类像动物一样能嗅到自己天敌的气味,我顺着几个活跃的匿名账号顺藤摸瓜,找到了他们所讨论的、在暗网上像幽灵或咒语般的存在,形象不明,性别不明,只用一个合成词语作为代号,活跃在传言和悬赏板块的置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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