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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他们转变思想的那个点很简单,那就是官员出面替他说情。
所谓的证据,所谓的冤屈。是很容易被转换的。
官员保障百姓安康,百姓便听从官员的话。
朝堂乱,百姓慌。
中心乱,四周乱。
如今已有些征兆了。
景霖无奈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他预料不到大淮的下一步路。
这个时候,他是该好好待在里正这个位子,安抚这一隅天地;还是该重新布防,去强行斩断源头,继续寻觅能坐上皇位的那个人。
如若昌王不行,那么把那个位子给皇子,会不会更好些?
虽然皇子还只是个半大点的孩子……
耳边传来窸窣的擦地声。
景霖回过神,留过一丝眼神朝那个方向撇去。深邃的眼眸盯住了来人的脸。
旋即,他顿住了脚,没让藤椅继续摇下去。
“景里正,你这还没打扫完呢?”
——是徐县令。
景霖勾了下嘴角,缓慢地起身,对徐明正作了一辑。
衣袖下,是不久前藏好了的毒。
“人不多,打扫起来没那么快。”
景霖应道,“下官也还没有能落脚的地,只能先坐到前院来。”
徐明正嫌弃的眼色溢于言表,甚至狠狠抖了几下衣袍,像是生怕肮脏的东西沾上自己名贵的衣服。
“那我就不进去了。”
徐县令道。他挥挥手,身后几个人走上前。
每个人手上都是厚厚一垒文书,就最后面跟着的人手上不一样。
那个人手上拿着的是一把戒尺。
下人把文书叠在前院的石桌上,那把戒尺落在了县令的手里。
“这是今日要完成的份量。”
徐县令将戒尺在手上拍了两把,响亮的声音把里头正在打扫的下人都惊动了。徐县令拿鼻孔看人,“听说景里正在宫内干活可是最勤快的了,想必效率也不低吧。这一点点公务而已,给里正半个时辰的时间,总能给我干完吧。”
景霖扫了眼文书,淡淡道:“干完可以,但这是我的份量么?”
“废话那么多!”
徐县令拿着戒尺狠狠拍打屋外的小树干,硬生生给拍断了。他疾声厉色,“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是个小小的里正。敢和我犟嘴?我看你是吃饱了撑得,还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是吧!”
景霖权当这人长着张漏风的嘴,在那叭叭也是说了些屁话。他指着文书,道:“寻常县令一日的份量和这也差不多,你是想把活全推给我干?徐县令,你问我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那你可还认得清你自己?”
徐县令气得满脸通红。
这些就是他一日的工作量,只不过他不想做,恰好又碰上景霖来了。想着来“鞭策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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