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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对,这不对……”
田瑞心慌慌的,周围环境如同一场旋涡,转得他分不清东南西北,他喃喃着,“我娘,我娘明明……”
“明明叫你一定要把这场案嫁祸给景霖。”
宋云舟替田瑞把话补全,顺便说出了田瑞内心的疑问,“但是现在我在你面前,却是景夫人的身份。”
是的!田瑞内心回答道。
他的母亲,是昌王二十六部下之一部下之妻,脱去官籍后流落人间,被隅田川看中带回去填房,他的父亲也不是什么付老九,只是付老九也属昌王部下,而且人已经死了,恰好拿过来充个嫁祸的动机。
他和他的母亲,因为隅田川和官籍的关系,一直不得相见。但田瑞从小便知道,自己有个和他相依为命的娘。
等田瑞把消息缓冲后,宋云舟淡淡道:“昌王在哪。”
要说昌王想做什么小动作,宋云舟一猜就知道了。矛头指着景霖,不是害景霖,还能是什么?
宋云舟此刻很想把景霖也拉过来看看,想质问景霖:你救那个昌王干什么?你跟他合作,他背地里想搞死你!
可是他也知道,景霖就是这么疯的一个人啊。只要能达目的,多点风险又如何,反正刀没当着景霖面挥到他脖子上,这个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宋云舟恨不得把景霖关起来,哪里也别去好了。要疯干脆对着他一个人疯吧,把命给自己总好过给别人。
可他气到临头,还是舍不得。
景霖是他的人,但景霖也是景霖。
“你的大头,藏在哪啊?”
宋云舟看田瑞半天没回他,又重复了一遍。
田瑞却说:“即便你有信物,也不能代表你有忠君之心。你杀了我吧,我不会说的。”
宋云舟背后的手差一点就要挥出来了,心道那我成全你!
“你以为你是谁啊,在他手下不过是个末流小卒,连你娘都不如。”
宋云舟顿了下,笑道,“我就不一样了,我能一直潜伏在景霖身边,能为昌王递上一流情报。只是景霖不愿告诉我他的位置,我有这情报,也没法传出去不是?”
田瑞半信半疑,但见宋云舟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又怯缩道:“我娘说,王在西北。”
西北。
宋云舟嘴角没什么意思地勾了下。
难怪要建商路,还有这么一层妙用。不仅能将央军藏在里面,昌王也能啊。
“平时你们怎么和昌王联系的?”
宋云舟伸出手来,“我有要事找他。”
田瑞摇摇头:“不知道,平时都是昌王联系我们的。”
“废物脑袋。”
宋云舟没好气道。
田瑞:……
“不过,不过……”
田瑞吸了吸鼻子,“王说,日子快到了。”
宋云舟心下一紧。
他镇定地点了点酒盖,瞥见田瑞的身子往后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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