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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舟不置可否:“我在哪说话都很舒服。”
但这么说着,他还是先跳出了马车,回头对景霖伸出手。
景霖没搭他的手,头也没回,直接走进了景府。
宋云舟手掌抓着一股空气,一时间竟也觉得这样挺对。
他收回了手,立马追到景霖身边问道:“那你为何不回府?我叫你多注意,这几日怕是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你的仕途将毁于一旦啊!”
景霖突然停下来,宋云舟往前走了好几步才刹住,转过身来看他。
景霖的手藏在袖袍内,奇也怪哉地反问宋云舟:“到底是我的仕途,我会比你还不清楚?”
宋云舟哑然无语。
景霖反将一军,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倒是你,规矩学的可好?”
宋云舟日日睡到日上三竿,肯定是一点也没学。
宋云舟吞咽一下:“你话题可不可以不要跳那么快,你在回避我?”
“嗤。”
景霖道,“彼此彼此。”
吹了一晚的寒风,身边又无御寒之物,景霖觉得自己可能是染上风寒了,他不与宋云舟多说,反倒立即叫刘霄备热水。
烧水需要时间,他还得等上些时辰,不如先去屋内就着烈酒喝药。区区一个风寒而已,还不至于要他怎样,只是回来途中竟然真睡着了,景霖不喜这般感觉。
“我给你备好了。”
宋云舟牵住景霖往浴房那边拉,“我就猜你在宫里肯定睡不习惯,一大早就叫小月烧好水了。你洗完还可以再睡一觉呢。”
景霖又停下脚步了。
宋云舟疑惑地转过身,看景霖脸上有层红晕,惊道:“你不会是被我感动到了吧?!”
景霖本想问这水是不是被宋云舟下毒了,但宋云舟这番话倒让他无所适从。他憋了会,继续走了起来:“不是,没事。”
浴房热气腾腾,景霖靠着木桶,身后木施上挂着单衣。他屏退了婢女,兀自泡了半个时辰。
换上干净的衣服时,景霖感觉自己好了许多。可头还是有点昏沉,他也懒得叫婢女去医馆取药了,直接去后院,低头找几味草药,几株自己吃了,几株叫婢女磨了做药粉,隔日泡着喝。
宋云舟再一次震惊:“你不怕有毒啊,神农尝百草是吧。”
景霖只是低头看宋云舟踩坏的草:“你把我的药踩坏了,记得赔。”
宋云舟连忙抬脚,他对药理还真是不太懂,又避过其他小草,生怕那是什么名贵草药:“抱歉抱歉。”
景霖歪了歪头,忽而笑道:“骗你的,傻子。”
宋云舟:……
景霖平日里不会这么说话的,这一看就是脑袋昏掉了。进了趟宫还把脑子留那了……
“你染上风寒了是吧?”
宋云舟拉住景霖进了房,嘴上喋喋不休,“本来是装病,这下好了,真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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