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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了他一眼,娄战笑着抬手擦了擦她的唇角。
……
钱翔就站在二人的身后,双臂交叠在胸前,一条腿微微曲起,斜倚着了望台的铁栏杆。
他从五分钟前就上来了,本来是想跟娄战汇报一下东侧防线的巡逻情况,结果脚刚踩上最后一阶铁梯,就看见娄战正举着一瓶水,满脸笑容地递向云艺。
钱翔的脚步顿了一顿,识趣地没出声,就那么杵在身后等着。
然后他就目睹了一幕让他瞳孔地震的画面,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此刻正微微弯着腰,语气温柔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夹的不行,他从来没有听到过娄战的夹子音,不由地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娄战对着面前那个娇小漂亮的女人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
,“宝贝原谅我好不好”
。
钱翔的嘴角抽了一下,听的浑身一阵颤。
原来,娄战还会这样无比温柔、小心讨好地说话,夹子音夹的他感觉嗓子都要被他给夹冒烟儿了。
他眼睁睁看地着娄战亲手拧开瓶盖,把水递到云艺的嘴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活像是在供奉一尊易碎的瓷菩萨。
而那个云艺呢,就那么理所当然地微微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她连自己伸手去拿瓶子都不愿意?!
钱翔默默地移开了视线,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
钱翔在心里叹气,他每天都会来了望台站着看一会儿,娄战都没说主动递一瓶水给他,他还是不是他的好兄弟了?
这会儿,他已经在了望台这儿站了快五分钟了,娄战别说递瓶水给他了,连个眼角余光都没往他这边扫过一下。
他这么大一个活人,一米八五的个头,穿着和娄战同款的黑色作战服,就这么明晃晃地杵在三步开外,娄战愣是没看见,就像是当他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钱翔心里忽然泛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不是酸,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
他堂堂基地千里眼,不至于跟个小女人争风吃醋,也不是委屈,他一个大老爷们儿,犯不着因为这点小事而觉得心里委屈。
可看着娄战和云艺那亲密的样子,看着他那么宠着她的样子,就是心里不舒服。
就是……有点凉。
像大冬天被人从领口塞了一把雪进去,顺着脊背往下滑,凉飕飕的,又找不到地方抖落。
他想起来以前,他和娄战两个人,在还只有十几号人的时候,背靠着背杀出尸群的包围。
那时候没有这幸存者基地和上千号弟兄,两个人挤在废弃商场的角落里分一壶水,你一口我一口,谁也不会想到什么瓶盖不瓶盖的事。
可是自从云艺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
娄战每天来无影去无踪的,他想找人说说话,都逮不着人。
以前晚上没事的时候,两个人会在指挥部门口坐着,扯几句闲篇畅想一下未来。
现在呢?娄战的晚上全被那个云艺占满了,他甚至都见不到他。
而且,以前从来都不会睡懒觉的人,现在偶尔也会睡到中午才起来。
钱翔的目光幽幽地飘回那两个人身上,云艺已经喝完了水,娄战正把那瓶还剩大半的水拧好盖子,自然地拎在自己手里,连瓶水都要替人家拿着,生怕累着那位祖宗似的。
钱翔忽然动了动嘴唇,他像是个学人精一样,学着云艺刚才的样子,刻意把声音压得尖细了些,嘟囔了一句:“你瓶盖不给我拧开,我怎么喝?”
话说出口的瞬间,他自己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声音又做作又别扭,他飞快地缩了缩脖子,肩膀往上耸了耸,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没有人听见,娄战依旧背对着他,正低着头跟云艺说着什么,嘴角噙着笑。
云艺倒是好像往他这边瞟了一眼,但也不过是淡淡的一瞥,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背景摆设。
钱翔扯了扯嘴角,转过身去,从身后的铁架子上拿了一瓶水。
他单手扣住瓶盖,用力一拧,“咔”
地一声,干脆利落。他仰头灌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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