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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寂远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如同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云艺起初因这突如其来的攻势而微微僵硬,渐渐地,在他不容置喙又极致温柔的引领下,她的身体软了下来,一点点回应着他的深入。
这个细微的回应像是许可一般,他的吻瞬间变得更加深入而放肆。
灵巧的舌勾缠着她的,汲取着每一分甜蜜,空气里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声响和彼此愈发粗重的呼吸。
他的大手从她的脑后滑下,带着滚烫的温度,抚过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脊背,最后停留在她不盈一握的腰侧,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意乱情迷时,他稍稍撤离,给她片刻喘息的机会。
云艺轻喘着解释:“阿远,我那会儿……来不及和你说,要是等我和你说完再跑出去,糖葫芦的车就开远了。”
就像是以前她在别处的时候,遇到的卖麻花的、凉皮的、切糕的沿街叫卖的车,她总是赶不上,等她跑出去的时候,车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好吧,我承认,是我嘴馋。”
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蹭,顾寂远的拇指怜惜地抚过她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下次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去买。”
“想吃糖葫芦,我去学,或者找厨师上门来给你做。”
不等她回答,他又一次覆了上去,这次的吻变得缓慢而粘稠,极尽挑.逗与诱惑,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将“不许再乱跑”
的叮嘱,刻进她的灵魂深处。
……
窗外是冰天雪地,别墅的落地窗外,雪无声落在常青树上,偶尔有枝条承受不住重量,轻轻一颤,便簌簌落下雪粉。
屋内却春意盎然,温度节节攀升,屋内的暖气在玻璃上凝成细密水珠,蜿蜒滑落。
……
他看着她沉沦的表情,看着她动情地喘息,不断地求饶,顾寂远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顾寂远听着她的哽咽和哭声,挑眉笑道:“不要了?”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将她脸上的泪水亲掉:“宝宝,才刚刚开始呢……”
“方才让你舒服了,现在……轮到我了……”
……
云艺在他的身下臣服,他最喜欢她这个样子:“宝宝,把水手服穿上给我看,好不好?”
云艺从云端渐渐地回到了地面,方才被他掀起的惊涛骇浪仍在体内余波未平,每一寸骨骼都像是被拆散后重新拼凑,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
她迷迷蒙蒙地睁开迷离的眼,撞进顾寂远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面的欲念尚未完全褪去,像蛰伏的兽。
她并没有听清楚顾寂远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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