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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皎见怀里没了动静,低头一看,小家伙阖着眼睛睡了过去,失笑地摸了摸谢徽宁的脸蛋,换了个让他睡得舒服的姿势抱着。
谢徽宁在他父皇怀里睡了一觉,迷迷糊糊醒过来对上他父皇含笑的眸子,还有些茫然。
谢皎无奈道:“该起来了,再不起父皇的胳膊都要被你压麻了。”
谢徽宁这才清醒,想起怎么回事:“父皇,你好啦?”
谢皎不肯承认:“什么好啦?本也没什么事。”
谢徽宁也不管他父皇话里的真假,只认真道:“父皇好了我就放心了,下次父皇再不高兴,一定要告诉我,我过来陪着父皇。”
谢皎在谢徽宁的额上落了个轻柔的吻:“乖孩子。”
谢徽宁眨了眨眼,因为他父皇极少亲他,“父皇,你低头。”
谢皎依言照做,谢徽宁在他的面颊连亲了两口,亲完又有些害羞,把脸埋在谢皎怀里。
谢皎唇角带笑,揉了揉谢徽宁的脑袋。
……
太子殿下陪了他父皇一整日,等晚间用了膳才回东宫,孙福来伺候他洗漱时笑道:“这下好了,殿下明个不用早起,以后巳时正中(上午十点)才开始念书。”
谢徽宁正坐在澡盆里拿水勺给他的玉雕麒麟浇水,激动道:“真的?父皇什么时候说的呀?我怎么不知道?”
孙福来:“陛下让裴公公同奴才说的,您用过晚膳之后。”
谢徽宁高兴极了:“我都还还没和父皇提这个,父皇果然还是最疼我,知道我起不来。”
孙福来:“您没和陛下说吗?”
谢徽宁:“没有呀。”
孙福来也不意外,毕竟陛下确实疼爱殿下,自然也猜到殿下今个去找他所为何事,不管怎么样,明个殿下不用早起了。
孙福来伺候太子殿下沐浴,而太子殿下心情极好地给玉雕麒麟“洗澡”
,“明个将这个玉雕送给严祯,再做些好吃的点心一块送去!”
孙福来应道:“那等世子散学后,奴才再派人去送。”
谢徽宁:“可以送去国子监嘛。”
孙福来同他解释:“殿下,国子监还有其他宗室子弟,他们若是瞧见您这般喜欢世子,肯定会有旁的想法。”
世子年龄还小,再被使了小绊子就麻烦了。
谢徽宁也听不大明白,不过他向来信任孙福来:“那好吧。”
孙福来给谢徽宁擦完身后,又仔细为他涂上润肤香膏,换上柿色绣着螭龙的小肚兜,外面再罩上轻软的披风,将太子殿下从暖阁里抱回了寝室。
谢徽宁白日里睡多了,这会儿也不困,趴在枕头上问:“徐伴伴什么时候回来呀?”
他突然提徐承兴,孙福来一时之间也没多想,是以回道:“徐总管作为使臣前往大梁了,最少也要两个多月才能回来。”
谢徽宁还等着问徐承兴他父皇的喜好呢,两个多月是多久?太子殿下伸出手,算了算,也算不明白,反正比十天多上好多天,他见严祯一面都要好久,等徐承兴回来岂不是要更久,“那不是好久见不到徐伴伴了?”
孙福来:“殿下找徐总管何事?”
谢徽宁凑他耳边小声道:“不是要给父皇选妃,你忘啦?”
孙福来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让你多嘴的,干笑两声:“殿下,您还记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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