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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攻略褚春归（第3页）

屋顶上，沈扶岚听到系统播报，余光扫见巷口那个挺拔的身影，嘴角勾了勾。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提剑迎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急着进攻，而是沉下心，一招一招地应对。

寒霜剑在她手中渐渐不再只是蛮力，而是多了几分章法。

褚春归的剑越来越快，她却越来越稳。

几十招后。

褚春归的剑越来越慢。

不是故意放水，是真的慢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握剑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沈扶岚也发现他的异样，却并没趁人之危，而是同样慢下来，不再那么凶狠进攻，而是专攻为守。

最后，褚春归的剑停在了半空。

他单膝跪在瓦片上，大口喘着气，长剑拄在身前，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清冷的面容上满是不甘。

“还差一点......”

他的声音沙哑：“这副残躯......”

沈扶岚收剑，走上前，向他伸出手。

褚春归抬起头，看着那只手，没有接。

他的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几分破碎：“陛下不必可怜褚某。褚某中毒已深，不一定能替陛下守城。”

沈扶岚沉默了一瞬，收回手。

她将寒霜剑插回剑鞘，双手递到他面前。

褚春归一怔。

“是朕来迟了。”

沈扶岚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不怨你。”

褚春归抬眼看她。

“朕知道你的本事。”

沈扶岚蹲下来，与他对视，笑的明媚张扬。

“剑法好，骨头硬，心气高。这样的人，不该死在这破院里。”

褚春归无奈笑了笑，尽量轻松道：“陛下用剑也颇有天赋，若是你我再早相识，说不定也能成朋友。”

“朕在想，如果一开始你就是跟的朕......”

沈扶岚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遗憾：“那朕会好好用你，给你最好的剑，让你打最痛快的仗。说不定，朕还会拜你为师，学上两招，你也看到了，朕剑法差得可怜。”

“很需要一个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