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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宠幸裴晟（第2页）

他常年在军中，身上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寸线条都像是被刀斧精心雕琢过的，却又不过分夸张，恰到好处地嵌在那副修长的骨架上。

沈扶岚脑子里轰然炸开一朵烟花。

系统这波福利，满分！满分啊！

“陛下？”

裴晟被她直勾勾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声音都紧了几分，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在，在呢。”

沈扶岚干咳一声，努力维持天子的体面，却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硬的，还是热的。

她指尖触上去的那一瞬，裴晟整个人都僵住了，腹肌绷得像一块铁板，呼吸都停了一拍。

沈扶岚笑眯眯地往床里挪了挪，拍了拍身侧：“裴卿，上来吧。”

裴晟深吸一口气，抬脚上了榻，在她身边躺下来，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沈扶岚侧过身，支着下巴看他。

烛光映在他脸上，将那点英挺的棱角都照得柔和了几分。

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不时滚动一下，暴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沈扶岚都快睡着了，裴晟忽然开口，声音很轻：“陛下，臣有个问题。”

“嗯？”

沈扶岚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臣在想......”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陛下为何要选臣？”

沈扶岚抬起头，挑眉看他：“怎么，觉得自己不配？”

裴晟沉默了一瞬，没有否认。

沈扶岚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裴晟，你武功高，有志向，长得还好看，朕不选你选谁？”

裴晟没说话，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

沈扶岚看出来了，收起嬉皮笑脸，认真地看着他：“你是不是还在想二皇姐的事？”

裴晟的手指微微收紧。

“朕知道，”

沈扶岚的声音放轻了些：“三年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你对她有过真心，这没什么丢人的。”

裴晟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臣......确实忘不了。”

他说出这句话时，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沈扶岚没有生气，也没有吃醋，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

“臣有时候会想，”

裴晟的声音越来越低：“那三年里，她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到底有几分是真的。想来想去，发现可能一分都没有。”

他顿了顿，苦笑了一下：“可臣还是忘不了。不是忘不了她，是忘不了那个傻乎乎等着她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