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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下起了雨,湿热的空气里多了丝微凉。
戚永锋表现得很兴奋,今早他一共拉了两百多斤菜。
但心里有劲,爬洛溪大桥时仿佛如有神助,两只腿蹬得像风火轮,爬了一半大桥后才下车推,最后反而是第一个到达市场的。
易定干菜最多,也落在了最后,一到市场后,就笑骂道:“永锋,你这不用给娟婶授粉后,猛得像头牲口。”
“放屁,我授粉时最猛!”
易定干面色古怪,莫不是贾素珍盯上他也有这个原因?
但戚永锋没有察觉,摆弄着菜,他的空心菜是几人中品相最好的。
“多亏了志哥,这种子和小拱棚简直救了我一命!”
易定干:“你都快成他的狗腿子了,你甚至不肯叫我一声易哥,反倒一口一个志哥。”
“我乐意。”
戚永锋说:“你就是嫉妒志哥!”
昏黄的灯光下,戚永锋说得很坚定,易定干一时有些愣神。
“我会嫉妒他?!”
“嗯哼,就是,以志哥现在的技术,超过你是迟早的事。”
这时,戚永锋的摊位前来了客人,一眼就看上了他的空心菜,“这雍菜靓,一看就是本地种。”
戚永锋第一个开了张,忙了起来。
李明坤在一旁颇为羡慕,凑到了易定干身旁:“家志这几批菜确实好,尤其是菜心和空心菜,一眼看过去,整个菜场里就他的菜最抢眼。”
郭满仓说:“产量应该也高,而且一批接一批,等明天家志开始收菜,应该能持续收好久。”
李明坤:“感觉家志两三亩地的收益,就得比我五六亩地的收益高。”
郭满仓:“我两也不打紧,易定干十亩地都不一定干得过家志。”
易定干:“……”
前两天你们还不是这么说的。
一瞬间,易定干就感觉属于他的时代过去了。
菜很好卖,几人顺利在天亮前完成了清仓,回到菜场后,戚永锋显得很兴奋,不停与人交谈。
还买了烟,但一直等到陈家志起床后才开始散烟,让等了一早上的易定干直翻白眼。
同时又注意到贾素珍在打量戚永锋,因为早上时,周世军又在挖苦嘲讽。
易定干向陈家志打眼色,嘀咕道:“你的小兄弟被人盯上了。”
陈家志不由胯下一紧,随即才反应过来说的是戚永锋,回道:“等着看戏吧。”
他其实想过提醒戚永锋,但仔细一想,万一贾素珍如前世一样没找戚永锋,岂不是把事情弄得更复杂?
顺其自然最好。
同时也看看戚永锋的成色,陈家志其实挺赞成易哥那句话:没有男人不想偷腥,区别只是有没有能力。
但兔子不吃窝边草是最起码的吧。
而且都知道贾素珍和他陈家志撕破了脸皮,如果这时还能搞在一起,陈家志就得考虑戚永锋的‘志哥’到底有多少含金量。
最近陈家志有点闲,总共只有两亩多地,即使管理得再精细,活也干得差不多了。
所以他有时间注意各家的动静。
上午凉快,戚永锋在地里卖力干活,中午补觉,人都在家里,贾素珍即使有想法也找不到机会。
一直到下午三点半左右,各家又同时出门干活,陈家志估计今天贾素珍是没机会了。
于是也拿着剪刀、菜筐出门,但却是先把菜心和空心菜的水浇了后,才和李秀一起到丝瓜地里采摘。
太阳已经下山,一人高的藤蔓下挂满了丝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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