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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摩挲她下巴的手,转而抚上她的发丝,指尖穿过她柔软的长发,动作竟带了几分难得的温和:
“南疆此行,本就是想和你拉近些关系,必要时,你助我突破修为瓶颈。”
花晗香眼睛一亮,立刻直起身,仰着脸看他,眼底满是雀跃的光:
“奴婢谢过主人!只要能帮到主人,奴婢心里比什么都高兴!再说……”
她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暧昧的暗示:
“再说……奴婢这身子,本就是为了伺候主人、助主人修行才准备的。”
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几乎要钻进司徒俊的衣领,指尖也顺着他腰间的玉带轻轻往上,这次没再试探,而是带着几分笃定,轻轻勾住了玉带末端的玉佩。
玉佩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花晗香却觉得浑身发热,她抬眼望他,眼底的水光混着媚色,像淬了暖火的琉璃:
“南疆的气候湿热,最养灵气,听说那边的温泉还能助修士调和气息……到时候若是主人觉得乏了,奴婢便陪主人去泡一泡,帮主人揉一揉肩颈,再……”
她故意顿了顿,舌尖又轻轻扫过下唇,目光落在司徒俊垂在身侧的手,轻轻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指尖缠着他的指缝慢慢扣紧:
“再用奴婢的灵力,帮主人梳理经脉。主人放心,奴婢练过引气的法子,定不会扰了主人的气息,只会让主人觉得……舒畅。”
她说着,指尖顺着流苏往下滑,轻轻蹭过他腰间的衣料,见他没阻拦,胆子又大了些,另一只手悄悄覆上他放在膝头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去,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车厢外的日光明亮,透过车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她眼尾的碎发上,晕出一层软绒绒的光。
她微微抬眼,睫毛轻颤着,眼底的媚色里掺了几分真切的期待:
“主人放心,奴婢定不会耽误主人突破瓶颈。若是修行时需要汲取什么,奴婢的灵力、气血,只要主人要,奴婢都肯给……”
司徒俊指尖在她发间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指尖泛粉,指节纤细,连指甲盖都透着温顺的粉色。
他忽然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纵容:
“哦?什么都肯给?不怕疼?”
花晗香立刻摇头,身子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的衣襟蹭了蹭,像只找到了依靠的猫儿:
“只要能帮到主人,疼算什么?再说……有主人在,奴婢就算疼,心里也是甜的。”
她说着,抬头看他,眼底的水光晃了晃,声音软得像要化在他怀里:
“主人肯让奴婢做这个枕边人,已是奴婢的福气,奴婢哪敢抱怨?”
司徒俊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
“倒是会说话。放心,你主人我不是邪修,不要你灵力、气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尖:
“不过,南疆一行凶险,你若扰了我的修为,该如何是好?”
花晗香立刻收紧了手,身子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的衣襟轻轻蹭了蹭,声音软得像要化在他怀里:
“那奴婢便任凭主人罚。主人想罚奴婢不许吃饭,或是罚奴婢不许用灵力,奴婢都认。就算主人……就算主人要罚奴婢不许靠近您,奴婢也绝无半句怨言,只盼着主人能再给奴婢一次补过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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