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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实在晚了,恰好我没有戴手表,但是可以肯定地是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想到父母有可能在家中担忧,我忙抄近道飞快朝家走去。
拐进巷子中,光线立马暗了许多。
这个时候城市还没有禁止养狗,所以我经过的地方总是不经意见传来几声狗叫,在寂静的夜空中传的好远。
没有想到拐进扫帚巷的时候,我忽然听到隔壁的巷子深处传来微弱的人声抬头朝前面看看,发现一个忽明忽暗的红色烟头。
这么晚了还有人在巷子中干什么,不会是小偷吧?我略微有些奇怪,就蹑手蹑脚的顺着墙根朝前靠去。
巷子中盖的房子特别不规范,现在城市中还有一部分家庭图省钱,烧柴火,因此,道路两边堆的不是砖头就是柴火,我的接近倒也不费力气。
“他奶奶的,这么冷的天就我一个人在这里放风,”
一个青年的声音在风中飘来:“你们完了没有呀,我都等不及了,”
“叫什么叫,小点声,这个女人有点扎手,还没有得手呢,”
“不会吧”
我心中一惊,单凭几句话已经猜测出巷子里在干什么。
这帮混蛋,我咬着牙从柴火堆上拿出一根木棍,悄然接近放风的那个青年。
他正靠着路灯电线杆望巷子里边张望,借着烟头的火光,我看到一张银邪的脸。
“砰”
一木棍闷捶,那个青年还没有来得及呼声已经被我撂晕在怀中。
我轻轻的把他放在地上,然后朝巷子中走去。
巷子里一团漆黑,模模糊糊的只能够听到一个女人的声调在呜咽,应该是被塞住嘴了,从身型上看正被两个男子摁在墙边。
“草,这个娘们踢我,呀,”
其中一人突然跳起来:“臭娘们,你找死!”
就两个人,我能够轻松的对付的了,甚至不用师傅教给我的玄术。
“啪”
只听到一个清脆的耳光。
“你们干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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