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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冽的酒水流入檀口,一滴不剩。
程夭儷抬手扯着骆锦光的衣袖,要他俯下身。
骆锦光单手撑着桌面弯下腰,程夭儷就按着他的肩头低头附上双唇。
在柔软带着酒香的巧舌试图鑽入唇缝时,他配合地张口饮下女人口中渡来的酒水。
女人熟练的嘴上功夫,让骆锦光来了兴致。
比起预想中娇蛮无理的小丫头,早已深諳男女情事,对挑逗男人感官游刃有馀的女人,自然要得趣得多。
唇舌纠缠,像是要争出个高下,不自量力的香舌屡次被逮着细细吸吮,总不肯乖乖屈服,小手在耳后轻挠,一旦束缚的力量稍减,那滑溜的舌便往男人的舌尖搔弄。
一个娇生惯养的女人,气息跟堂堂武将相比,自然是杯水车薪。
女人的娇艳在激烈的馋吻中越浓烈,緋红的双颊晕红了上扬的眼尾,水润的唇瓣像沾水的牡丹艳色无双,美人在怀中瘫软娇喘,松散的外袍落下,肚兜没有遮掩的后背,裸露大片春光。
「喝了合巹酒,我们就牵扯不清了,骆锦光。」
程夭儷用指腹亲亲抚着自己肿热麻木的下唇。
「公主,合巹酒是夫妻交杯换盏才做数,这不是还有一杯吗?」
男人的语音头一次带上笑意,低沉又雄厚,靠在他的胸膛,程夭儷的耳窝被震得酥麻烫。
骆锦光拿起另一只酒杯,仰头倒入口中,一边将椅凳上的程夭儷打横抱起,步伐又大又稳地将她抱到床榻边。
他单膝跪在榻沿,酒水溢出程夭儷的唇角,被他舔去,用舌尖将酒香勾回抹去胭脂却依然红艳的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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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夭俪听见枷枝的话,红唇轻扬。
“你们全部退下。”
宫女将挑盖头的秤杆跟合巹酒放在一起,退出门外。
骆锦光走进门,入目就是只穿着纹金丝祥云刺绣牡丹锦簇肚兜,松散披着外袍的程夭俪。
女人已经将大部分瞎亮晃眼的珠宝摘下,只留下盖着红纱的凤冠。
尽管今天一整天的时间,他们一直在彼此左右,这却是他们第一次独处。
在充满喜庆装饰的内室,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脸上都没有新婚的喜悦或兴奋,心里念着的,也都另有其人。
见男人静默,不动如山地杵在一旁,程夭俪哼笑一声。
这位是有多不情愿跟她洞房,活像是她会吃人似,身旁没有外人,不需要演出恩爱夫妻的他,连一步都不愿靠近她。
“骆锦光,你打算在那站到天亮吗?”
女人语带讽刺,对着他勾动手指。
“本宫可不想一直盖着这块纱,劳烦将军挪步,过来给本宫取下盖头。”
说实话,骆锦光不喜欢程夭俪这种带刺的女人。
他不能容忍任何女人仗着宠爱在他面前使性子,妄想踩在他的头上。
除了华儿,这世上的女人都不过是供男人泄欲的道具,理当乖巧顺服男人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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