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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不怪祁淮,眼前的場景確實太過於駭人?聽聞。
屏風後面就是一個血腥的世界。
剛剛祁淮看到的鐵架子就是一個單架床,床上鋪著一層綠色的無菌布,一個男人?躺在?上面,臉上已經是青綠色的了。
那個男人?靜靜的躺在?床上,本該是完好健全的身體,此時到處都是血窟窿。讓人?一眼注目到的就是他腎的那個地方,已經被挖成了一個空洞。
血流浸染了綠色的無菌布。把這塊布染成了深褐色。
這個單價床旁邊有一個小?桌子。上面放著一個大鐵盤。盤子裡都是還沾著血的手術用具,旁邊還有一堆被血浸濕的棉花。
祁淮怔怔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在?不自知的情況下腳就已經軟了下來,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那個捂住祁淮嘴的人?也?沒有料到,祁淮直接坐了下去?。他一直分神在?聽著外?面的動靜,一時措手不及,就沒有把祁淮給抓牢。
祁淮順勢而?坐的時候就碰到了旁邊的鐵架,鐵架倒在?了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清脆的響聲。
走廊那幾人?聽到了,俱是臉色一變。
「怎麼回事?難道有人?潛進來了?」
「東子,你拿著棒子,快去?看看!」
聽到這話之後,在?屏風後躲著的那個男的身體抖的更加厲害了。
祁淮甚至都可以聽得到他牙齒打顫的聲音。
等那個叫東子的男人?拿著棒子靠近這裡之後,大吃一驚的叫了起來:「石頭,怎麼是你?」
那個被叫石頭的男人?驟然鬆了氣力,露出苦笑:「東子哥,就是我。」
「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抓著這個小?孩兒??」被一眾人?簇擁進來的張哥看著眼前這幅場景,帶著質問的問著石頭。
這幅場景一出現,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石頭要?幹什麼。
無非是想單獨帶這個小?孩子來檢測,然後私自聯繫賣家?,準備獨吞這筆錢。
想到這裡之後,大家?都對石頭怒目而?視:「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對呀,石頭,大家?一起發財不好嗎?你為什麼要?干出這種事情?」
面對眾人?的責罵,石頭為了脫去?責任,把矛頭轉向另外?一個人?:「我也?不想這樣?干,是安子讓我這樣?乾的!」
「安子?」
大家?沒想到,這番話會牽扯出另外?一個人?來。
正準備繼續討論的時候,一個人?過來悄悄對張哥說:「張哥,時間到了。」
張哥皺了皺眉,抬手讓大家?都安靜下來:「今天晚上我們要?接待一個重要?的客人?,你們就先別出么蛾子了,等這位客人?走了,我們再?好好掰扯掰扯。」
掰扯這二字加得極重,看著石頭的眼神也?越來越凌厲,明顯是要?秋後算帳的意思。
石頭明顯還想說著什麼,被這眼神一瞪。囁喏了幾句也?說不出話來了。
祁淮被另外?一個人?提溜回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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