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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找到的人证物证都盘查过,蒋禄升的证词应该是不假。
蒋辽和廉长林都不认罪,目前并没有充足证据给两人定罪,暂时还不能下定论。
“大人,当着您的面,他都不把我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
蒋禄升哀声抽气,“您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廉长林身形单薄面带病气,这幅弱不禁风的模样,说他将人打成重伤,实在说不过去。
不过断案不能只凭表面,何墉问道:“廉长林,本大人问你,你要如实回答,蒋禄升说身上的伤都是你打的,可有这事?”
何大人执法如山,若查到在公堂上有半句假话,事后绝对不会姑息。
蒋禄升在镇西开铺子,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伤的这么重,污蔑别人这种事应该是做不出来的,所有人都看向公堂上无法说话的年轻人。
早些招认点头认罪,何大人说不定还会看在他身体不好的份上从轻发落。
廉长林在众目睽睽下,坦坦荡荡摇头否认,绝无此事。
“他撒谎!昨日、昨日就是他打的我,大人您可别信他!”
蒋禄升身上的伤不全是廉长林打的,但他昨日确确实实挨了这丧门星的打。
没想到都告到了公堂,这死哑巴竟然半点都不认,蒋禄升瞪直了眼,腰上被踹的一脚到现在还阵阵作痛。
他这回是真气到说不出话,一口气险些匀不回去,方氏和蒋方珠吓得忙慌给人安抚下来。
照他爹昨日的说法,蒋辽的性子跟以前截然不同,廉长林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骂的哑巴,状告他们伤人这事,蒋兴禹猜测可能不会如愿进行。
现在看来,他们是打定主意不认账。
廉长林死不认罪,又没有最直接的证据断定是他伤的人,这事再僵持下去只怕会对他们不利。
想到这,蒋兴禹开口道:“大人,我爹绝不会拿这种事说假,更不会凭空捏造罪名诬告他人。
被打伤后我爹原本并不想追究,毕竟是与自己亲儿子有关,不想把关系闹得更僵。
昨日带着重伤回去,即使一夜睡不踏实,我爹仍然念着父子情谊,本想着息事宁人,却没想到……”
他转头看了眼蒋辽,忍无可忍般继续道:“没想到今日早上店里来了一群蒙面人,进来后一句话不说就打砸东西,走之前说这只是个警告,要是再不识相去招惹不该惹的人,就放火把铺子烧光。”
“我们家平日从没跟任何人结过仇,一直好好做着生意,直到昨日我爹去见蒋辽,让他给该给的孝敬,他非但不给还由着外人打伤自己亲爹不算,竟然还用我的亲事威胁。”
蒋兴禹说到这,对蒋辽深恶痛绝:“三哥,你昨日威胁爹,我还以为你只是气头上随便说说的,没想到……你竟然真做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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