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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
李渊一听,赶紧过来躬身施礼,“老千岁!老王爷!万万不可呀!哪能把老王爷胯下之宝驹让给我这犬子骑乎?”
“行了,你就别胡乎了。”
杨林一摆手,“叔德呀,你就不用客套了。这匹马也不是我的,也是别人送给我的。来呀——把我的马牵来!”
“是!”
有太保过来把杨林的马匹牵过来了。
杨林一指这匹马:“陛下,各位,可知这匹马叫什么名字吗?”
众人看了看都摇脑袋,知道的不知道的现在都不能说呀,人家杨林自己要给大家说呀。
杨林一看大家摇脑袋:“嘿嘿,这匹马叫做一字墨角胼肋赛甪癞麒麟呐!他不是本王的马,本王当年胯下金睛兽可惜在岗山的时候死在战场之上了。这匹马乃是那个叛臣裴仁基送给我的。当时,我们大隋与岗山议和,裴仁基见本王没马可骑,就把他的儿子裴元庆所骑之马送给了本王。而裴元庆所骑者乃是当年陛下所赐的狮子骢啊。这匹马跟随我已经很多年了。虽然牙口也大了,但是神骏不减当年呐。叔德,你也不必感谢我。本王最近正要换另外一匹马,正好把这匹马让给元霸。元霸能骑则可。不能骑,那就再送回来呗。”
“啊,多谢老王爷!“
于是,有人拉着这一匹一字墨角骈肋癞麒麟就来到李元霸近旁。
太仆寺卿一看,哎呦,可有人给自己解难了。这老头子浑身上下都快湿透了,把皇帝七匹宝马全给弄死了,您想想,多大责任呢?赶紧亲自把这匹马拉过来了:“我、我、我说三公子,您看这匹马怎样?这可是靠山王老王爷赐给您的宝马良驹啊。”
“啊,啊,又……又又又来匹宝……宝宝马良……良驹啊?哎,好好好……哎呀……你……你们这宝……宝马良驹真……真多嘿。问……问问题是牵过来,我……我一按就趴,一按就趴,这……这这个怎么样?我……我我我看看。”
“您呐,手下留情,能骑就行,您别老按他呀。”
“那……那不行。打……打起仗来,它……它它架不住啊。你……你别忘了我……我我我好驮,我……我还有八……八八百斤的锤……锤锤锤呢。要……要是一般的马,它……它它它驮……驮驮不动啊。我……我我看看,我……我摸摸……”
李元霸拿手一摸这一字墨角胼肋癞麒麟。“哎……哎!”
李元霸眼睛就一亮。怎么?“哎……哎,这……这这这马好……好好哎!这跟……跟跟我一……一样。我这肋……肋肋把骨都是一板儿一板儿的。嘿,好好好好……”
要么叫一字墨角胼肋癞麒麟,又叫板肋癞麒麟,就是这肋把骨还真跟李元霸的一样挺宽挺厚实,就跟一个板儿一个板儿似的。李元霸高兴了。
再看这匹马,一身杂毛。这杂毛都没规律,猛一看呢,斑斑点点的。其实,那杂毛它是硬的,不是说真的掉毛了。斑斑点点,让人望上去,癞不拉几。要么叫癞麒麟呢,就打这个马这个样子来的。
李元霸一看,他挺高兴,跟自己似的,看着也病病歪歪、癞不拉几的。其实,谁知道有内秀啊。“嗯,嗯,好!我……我我我摁摁它……”
还摁呢!太仆寺卿现在吓都没汗冒了,都吓没了都。“哎呦,您、您可、可要手下留情。”
“没……没没问题。我看看,哎——”
李元霸把手搭在这癞麒麟背上使劲往下一压。
那癞麒麟也难受啊,“咴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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