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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刀一劈到枪杆上,“咔嚓”
一声,把这枪杆给劈折了。怎么劈折了呀?敢情孟二爷这枪杆是木头的,不是铁枪,不是钢枪,是木头枪,前面就安了一个铁枪头。麻叔谋甭管怎么说,那是大隋朝的一员大将啊,手使的刀可是铁钢刀啊,连刀头带刀杆儿带刀纂都是铁的。虽然说这个刀杆细了一点,细一点那也是铁的呀,刀也十分沉重,往下一劈,那玩意儿也百十来斤呐,你拿着木头枪杆儿往上挡,哪能挡住啊?再说了,人家麻叔谋天天让手底下当兵的给自己磨大刀。麻叔谋就怕遇到对手,让当兵的磨,天天磨,天天磨,把这大刀的刃儿磨得锋芒利刃。所以,劈到这木头杆上,“咔嚓”
一声,把这木头枪杆儿劈为两段。幸亏孟二爷往外挡得比较远一点。如果说就在自己脑门上挡,这一刀就得劈到自己脑袋上,把自己一劈两段了。“啊!”
吓得孟啖鬼赶紧地一踹马镫往旁边一偏马,“唰!”
这大刀往旁边斜划拉下去了。
这孟啖鬼双手可一手拿着枪头,一手拿着枪尾呢,一看,“嘿嘿!断了?!给你吧!”
“柔——”
把这两截子枪就扔给了麻叔谋。
麻叔谋“当当!”
拿刀这么一卜楞。“啊——”
麻叔谋一看,哎呀,嘿我!以为多能耐呢?就这样子呀?!敢情是装张飞,狐假虎威呀!全都是坑人蒙人的呀!“拿命来!”
“唰——”
这大刀再次过去。孟啖鬼吓得赶紧在马鞍桥上一趴。这一刀虽然砍空了,但是两匹马已然错了镫了。这一错镫的机会,麻叔谋一抬脚,“去你的!”
“歘!”
一脚把这位活张飞孟啖鬼由打马鞍桥上就给踹到地上去了。没等孟啖鬼爬起来呢,“别动!”
这大刀片子就已然抵住孟啖鬼的颈嗓咽喉了。
“呃……呃……我、我、我不动!我不动!你也别动……”
“嗨!”
旁边的孟海公一看气得一拍马鞍。哎呀!二弟!你个孬包将啊!我为什么不告诉你?你这个小子呀,那平常莽撞得很呢!你属于又没能耐还给我惹事儿的主啊。哎呀……自己给自己起个外号叫“活张飞”
,张飞就你这模样啊,就你这能耐啊?人家张三爷用的是铁杆枪啊,你用的是木头杆儿枪啊。天天你在那里瞎划拉,你以为这麻叔谋败给伍云召了,他就是酒囊饭袋了?那是伍云召啊,那不是你!哎呀呀呀……
“哈哈哈哈……”
麻叔谋乐了。哎呀……心说话:你看看,这打仗有的时候还真就别被人家给吓住。刚才我那偏将就看着孟啖鬼什么活张飞、呜呜喳喳的就被他给吓住了,气势上就输了,被人家一枪把他的性命就给果了。但是,如果你不被他的外貌所吓住,真格地跟他动起手来,他能有什么呀?“给我绑!”
旁边早有人过来抹肩头、拢二臂就把这位孟二爷给绑上了。“呀——”
使劲杀绳子。
“哎——哎——疼啊!疼啊!哎,松点儿,松点儿……”
“松点?你他妈跑了!”
“哼哼哼哼……”
就见麻叔谋把马头一转个儿又对准了孟海公:“孟海公!孟刺史!这可是你们先动的手啊,大家有目共睹!你的兄弟居然杀死了国家命官,你们这就是造反!还不赶紧地给我下马投降!待我禀明了圣上,再做处置!”
孟海公看了看旁边的外甥上官狄:“上官狄呀,现在怎么办呢?”
上官狄说:“舅舅,现在那是一不做、二不休,扳不倒葫芦撒不了油,不杀人难为仇啊!二舅都已经把朝廷命官杀了,你还在这犹豫干嘛呀?还不赶紧地领着兵去救二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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