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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姜永年一把抓住程咬金的手腕子,扯着程咬金出了房了,直接就拐到那间房间了。哪间房间呢?就是咱说的里头好像是个裁缝铺似的房间。拉到这里,姜永年用手一指那俩匣子“我说程爷啊,这不正是祥瑞吗?!”
“呃……”
程咬金又过来打开匣子,“这、这不是唱戏的衣服吗?”
“哎呀,程爷啊,你有所不知,这不是唱戏的衣服,此乃皇上的龙袍啊。”
“啊?皇上的龙袍?”
“哎!这是皇上的龙袍和冕旒冠呢!所以程爷,你说这是不是祥瑞呀?”
“这……呃……这玩意儿我也不懂。”
“没关系,你就听我的!把这俩匣子你拿着,再由打地穴上去。然后呢,你就告诉你那些弟兄们,就说这冕服是由打地穴得来的。你千万别提天目观这段事啊,就当这段事儿没生过。你也不用提我,就当咱俩不认识……”
“嘿!我刚才还想邀请你上岗山呢!”
“不不不……嗨!程爷,咱俩萍水相逢啊,就做这么一个淡如水的朋友吧。我呢,家有薄田,吃喝不愁,也觉得逍遥自在,不愿意上岗山。当然,以后如果你我再有缘,自会相见呢!哎,记住我的话,千万别提今天这个茬儿。”
“呃……那我要不说这茬儿,这一天我都没上去,我干什么去了?”
“嘿,程爷,这我就不管了,您自己就编吧!反正是这东西您要带到山上,那三爷一定会高兴的,您听我的没错!”
“哎!”
程咬金看看,“这玩意儿是漂亮啊。行了!”
从旁边找了个大包袱皮儿,就把这俩匣子全捧到包袱皮儿上面,然后四角这么一系,打了个包。这么一掂,“哎,你别说呀,还真沉呢!这玩意儿一个衣服怎么那么沉呢?”
“金丝银线织就,焉能不沉呢?你背起来吧。”
“行嘞!我背起来,我得赶紧回去了!否则的话,弄不巧他们还得派人探地穴再来寻找我,就露馅喽!嘿,赶紧回去!呃……那这天目观呢?”
“您说怎么办?”
“我看,别留了!一把火点了得了!”
“也是,毁尸灭迹,让这件事情随着这一把大火烟消云散。嗯,正合我意呀!”
两人说干就干。先把这个大包袱拎到院儿里,别把它点了呀。然后到厨房找到了一些油泼了泼。这丹房里有的是引火之物,什么硝磺、木炭,这些炼丹的能没有吗?又找来一些易燃之物堆起来,一把火是火烧天目观!把天目观就此化为灰烬。
程咬金和姜松看着大火起来了,再救也救不了了,这才扛着包袱走出天目观外。
到了外面,两个人互相拱手告别“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年相见,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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