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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嘟嘟囔囔、嘟嘟囔囔这么一嘟囔,自己突然间眼前一亮!“不对头啊!我老程平常在这市井之上跟人耍钱赌博,我也不是没有耍奸耍滑的时候,我也不是没有抽老千的时候。比如赌骰子,往下一撒,这骰子点儿谁的最大谁赢。但是我们袖子里头揣一副假骰子,这骰子六个面都是六个点儿啊,往下一撒,甭管怎么撒,出来的三个骰子全是六个点,一共十八个点儿,我最大,我赢了!这就是抽老千呢。哟!那刚才金盆抓阄这玩意儿里面有没有猫腻儿啊?是不是一个套儿啊?哎呦,那刚才……”
这个时候,程咬金突然间明白过来了,用手赶紧招呼:“你过来!过来过来……”
让谁过来?让徐老三过来啊。
徐懋功哈着腰,拿着鹅毛大扇就过来了,扒着这穴口,怎么了?因为程咬金已然放下去了。
程咬金喊:“停!停!停!停停停停……”
那上面往下摇辘轳把儿的就不摇了。程咬金半悬在空中,这手也能够着这地穴的口啊。
程咬金探着头往上瞅着徐懋功:“我说三哥,你给我说实话!刚才那金盆当中是不是那五十个宝儿里头全写的都是‘去’字儿啊?你让大哥在那儿宣布,你们俩早就打好点儿了,你们俩心知肚明,到别人那里全说‘否’,到我这里你们才喊‘去’!是不是如此?那五十个全是‘去’,没他妈一个‘否’!对不对?”
呦!徐懋功一听,程老四太聪明了。“你怎么知道的呀?”
“嘿!我怎么知道的?我猜出来的!我说老三!你算把我坑苦了!赶紧地把我拽上去!这次不算!”
“不算什么呀?!嘿,四弟啊,你猜出来了?”
“我猜出来了?”
“猜出来呀?猜出来,你就明明白白地给我下去吧!”
徐懋功用手一按程咬金的脑袋。另外一只手拿着鹅毛大扇送那几个摇辘轳把儿的小伙子一摆扇子:“给我往下快快地送!”
“咕噜噜噜噜噜……”
小伙子听三爷的呀,手一松,“咕噜噜噜……”
这个筐就掉下去了。
“嘿!”
程咬金坐在筐里这个骂呀:“徐老三!你这牛鼻子老道!你给我等着!等我出了地穴,我给你没完!我给你没完——”
怎么呢?你再喊,上面人听不见了。
程咬金跟徐懋功在地穴口这番对话,其他人没得听清楚。虽然程咬金声音挺大的,但是在地穴当中,那拢音儿啊,瓮声瓮气的,上面人不知道俩人在说什么。“嗯?什么金盆呢?什么抓阄啊?这怎么还矫情这事儿呢?”
不知道俩人在说什么。
等程咬金下去了,徐懋功一转身像没事人似的,手摇着鹅毛大扇溜溜达哒,他又回来了。
众人,“哗——”
就围过去了:“哎,三哥,三哥,怎么了?说什么事儿呢?怎么还说抓阄的事儿呢?”
“啊?啊——”
徐懋功说:“嗨!四弟呀,担心呢。他告诉我,如果他一去不复返,让我们再次金盆抓阄。我告诉了:不用,不用!这一次,他必然能够胜利回来!我让放心去吧。所以,我一按脑袋把他按下去了。就这事儿。”
他没说实话。
“哦……”
众人说:“呃……咱是在这儿等啊,还是去那大厅去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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