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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就跑。
杜伏威一看,我也跑吧。杜伏威也赶紧滚鞍下马往前趋身。
单雄信也看到了,赶紧也从马上下来:“兄弟!哎呀,兄弟呀,想死哥哥了!”
“二哥!”
翟让跑到单雄信近前撩袍跪倒在地:“二哥在上,小弟翟让大礼参拜!”
“哎,贤弟不得如此!不必多礼啊!”
“不不不……我得给您磕一个!”
特别热情。
单雄信回头看看程咬金,得意一笑,那意思:老三多余啊!多余让你过来,我一个人过来足矣。你看,翟让对我这么亲,那入伙之事,你就瞧着吧!一会儿,我三言两语准给他说服了。单雄信把翟让拉起来了。
这时,杜伏威由打后面过来了,冲单雄信也一抱拳:“单员外一向可好,小弟这厢也有理了!”
其实,杜伏威论年岁比单雄信还得大,但谁让人家是总瓢把子呢?官称二哥,官称哥哥吧。
“哦?”
单雄信一看,故作惊讶,“哎哟!这不是伏威吗?你怎么在瓦岗寨呀?”
“呃,这……”
杜伏威心说话:姓单的,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我到瓦岗山上都已经两三个月了。你别告诉我,你刚刚知道。但是,单雄信不点破,那杜伏威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质问呢:“啊,呃……二哥,我呢……这不是遇到点麻烦吗?所以呢,带着我的喽啰兵也到岗山入伙了。”
他一说这话,翟让瞥他一眼,心说:什么时候你入伙了?我只是让你暂住于此。哼!就凭这话,你这小子就是狼子野心!
单雄信一听:“哦……好,好,好!大家都是兄弟嘛,在一起能干大事啊!”
单雄信说这话是为自己后面的话做铺垫的。
翟让说:“此地不是讲话之所。既然二哥来了,里面请!里面请!”
“哩了哇,哩了哇……”
“啪啪啪啪……”
敲锣打鼓、鸣鞭放炮,把单雄信迎到了瓦岗寨中,来到聚义分赃大厅。
单雄信曾经来过这里。但是,那个时候可没有这么大规模呀。那个时候是黄君汉在此主持工作,而且黄君汉当时半个身份还是官人,只能在此秘密主持工作。那个时候这个地方大片是荒地。没想到,现在再看,这周围全是寨墙啊。那寨墙都是大木头钉到地里的,结结实实。十步一岗,五步一哨,上面都是喽啰兵。连正中央的聚义分赃大厅都已经修缮过了,比原来那破庙好得多呀。
“啊,里面请——”
翟让把单雄信请到里面,要推单雄信往主座上坐。
“哎……”
单雄信说:“帅不离位。你是这里的总辖大寨主,你应该坐主座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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