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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边,一看翟让走了。杜伏威就问辅公祏:“为什么不让我宰他啊?这多好的机会!翟让这是自投罗网,一声令下就能把他剁为肉泥。你这不是把他放走了吗?”
“哎呀,哥哥。事态有变!”
“有什么变化?”
“您没听这报信的来说吗?山东义军占领了金提关。”
“这与我何干呢?”
“哎,哥哥。刚才说了,山东义军里面有总瓢把子单雄信,有那东、北、西三路瓢把子。这是一支绿林军队呀。不知道单雄信占领金提关,下一步他打算上哪儿去?金提关离瓦岗寨近在咫尺,他能不能过来拜山呢?这翟让跟单雄信关系可不错呀,黄君汉跟单雄信关系更铁。咱们现在把黄君汉给杀了,那单雄信他如果得知了,会不会对咱们下手呢,嗯?所以呢,咱现在最好先不要内部起冲突。今天翟让带的人也不少,咱们准备工作也没有完全做好,如果真地派人往前冲,能不能立时把这翟让给宰喽?这不知道。一旦是立时杀不了翟让,被人保着翟让再回到他的地盘儿。瓦岗寨这里大部分还是翟让的势力。到那个时候,咱就不好办了。翟让往外赶咱们,咱们真的打,杀人一千、自损八百。就算把翟让弄死了,那单雄信领兵过来,万一他们想夺咱们瓦岗寨呢,嗯?这一层您琢磨到了没有?这很有可能啊。万一他们到来,咱们杀了翟让,就是给这单雄信夺瓦岗寨的口实啊。单雄信就可以立刻兵跟咱们作战。到那个时候,咱和这翟让火并已然损耗不少,拿什么抵挡单雄信?咱对这瓦岗这一带还不算十分熟悉。所以,现在跟翟让火并不是时机。如果没这条消息,我肯定今天帮着您一起把翟让给杀了。但是有这条消息,这就是有变化,咱得从长计议。”
“哎呀,现在脸都已经撕破了,他回去肯定要做准备,以后再动手岂不更难?”
“哎,咱现在先把外部的情况解决了。先让那单雄信别在咱们周边转悠。咱先稳住内部,只要单雄信那山东义军走了。咱返回来再说内部的事儿。另外,在此期间,咱好好地再做一做准备呀。大哥,不是小弟说您,像您杀黄君汉,就有点太鲁莽了,不该此时动手。”
“哎,我他妈早就忍不住了!眼瞅着瓦岗这块肥肉在嘴边不吃,那不傻吗?”
“哎,那也得从长计议!咱得想想,过去咱们占山占岛占了那么多,为什么一个也没留住啊?这还是咱们自己本身有些问题,咱得吸取之前的教训。这一次,既然到了瓦岗,咱就得扎下根儿在这里把瓦岗牢牢地攥在手里头十拿九稳,再把它拿下来!”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但现在都已然兵戎相见了,那怎么办呢?”
“这没关系啊。绿林嘛,拍桌子、瞪个眼,拔出刀子来,那不正常事儿吗?大哥,您低个头、服个软儿,跟着小弟带点礼品去看看翟让,向翟让道个歉不就完了吗?”
“让我给他道歉?”
“哎呀,大哥、大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呀。谁让这人面皮薄了。您说两句软乎话,他也就没脾气了。咱先把他给稳住,先把这单雄信给靠过去。这个时候,不能跟翟让翻脸呢。咱得联合翟让一起对单雄信。他如果不拜山,如果不想拿瓦岗寨,那更好。如果他也想拿瓦岗寨,咱就得拉着翟让一至对外,先把单雄信给对付出去。然后,咱回来再对付翟让。”
“嗯,行啊!你小子鬼点子比我多,我就听你的。”
“哎,听我的没错啊。咱们把气也先放在肚子里头,迟早让您把这气再泄出来不就完了吗?”
“行。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翟让那里?”
“尽早不尽晚呢,咱们现在就去。”
“那我要到翟让那里,他要做好准备,把我拿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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