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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儿,这么着,咱爷俩一马并骑吧,再给你爹磕四个头,咱就走吧。”
“哎!”
就这么着,毛婆罗跪倒在毛琉光坟前,又冲着坟子磕了四个响头,哭着乘上了齐国远的战马,两个人一马并骑,毛婆罗望着父亲的坟墓:“父亲您放心,我一定要继承你的遗愿,成为一个大工匠!”
“行了,走吧。”
齐国远一拍马后鞧,“咵咵咵咵……”
这匹马翻蹄亮掌遘奔临阳关。
齐国远一看,这多好,一路之上还捡个孩子。这毛婆罗有他没他无所谓,怎么?齐国远那份儿啊,多那么几十斤少、那么几十斤,这匹马也能驮得动。
就这么着,简短截说,一路之上没再遇到其他情况。有一些瓦岗军的巡逻部队,但是遇到齐国远,齐国远一亮身份,(人家瓦岗将军自然有自己身份牌),巡逻军队一看是齐将军,他们也不知道齐国远是打阵跑出来的,也没有接到大元帅下达的捉拿齐国远的命令,等于现在齐国远也没有挂上号,所以人家一看是将军,就放行了。
就这样,齐国远这一天带着毛婆罗就来到了临阳关附近,找当地土人这么一打听:“挂锤庄怎么走?”
当地土人给指道,行了,就这样找到挂锤庄。
到庄头一看,果然有一座饭店,在店门口挂着一把大铁锤呀。齐国远一看,哎呦,这铁锤够个儿呀,跟自己糊的这锤差不多少。“啊——在这里啊,这是试试谁能够举起铁锤呢,老四跟我说过呀。行了,我说小儿啊,终于到一站了,咱们下马,爹带你吃好东西去。”
这一路之上,爷俩也没吃什么好东西。平常给别人讨两口饭吃。您想想,齐国远去出征,哪带着银两呢?那路上怎么办呢?把这马匹上的威武铃啊,这个鞍上的褥套什么的当了不少,反正手中稍微有点钱,能够买点吃喝,一直靠到这里呀。说:“为什么不去兴洛城向大刀王玄王君廓要些银两呢?”
齐国远您别看脸皮厚,但是觉得这个时候也丢不起那个人呐。毕竟单五哥死了,程老四现在下落不明,我过去怎么开口啊?宁肯挨饿呀。所以,挨到这挂锤店,这些天,这爷儿俩基本上饿得眼珠子有点蓝了。这小孩也不知道怎么跟了这个将军老挨饿呀。现在一听义父说了,带自己到这店吃好的,毛婆罗这哈喇子都流出来了,条件反射。
就这么着,爷儿俩由打马上下来,把马匹拴好了,齐国远领着毛婆罗迈步走进挂锤店。到这里捡张桌子往那儿一坐。
店小二过来了,一看是位将军,“这位将军,您吃点什么呀?”
“啊,把你们的最好东西赶紧往上上,我们饿坏了!”
“哎,好嘞好嘞好嘞……”
店小二赶紧地吩咐后厨。
时间不大,大馒头、大包子、粥、咸菜……那小地儿有啥呀?都端上来了。
齐国远一看,“你这不有酒吗?给我端上两坛来。”
“哎,好嘞。”
这些天没喝酒,把齐国远也馋坏了。酒一上来,“嘣儿!”
打开酒坛子,给自己倒一碗,先连干三碗。“哎呀……”
这才算开了胃,绰起筷子。“小儿,赶紧吃。”
“哎。”
爷俩风卷残云,一会儿工夫把这一桌饭菜全吃进肚子里了。齐国远还嫌不饱,又要了两盘大包子,也扔到肚子里去了。“咕咚,咕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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