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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江归砚扶着石壁想要站起来,可刚一用力,背上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那些被骨鞭抽过的地方,皮肉几乎都翻卷着,稍一动弹,就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同时切割。
江归砚闷哼一声,又跌坐回地上,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蒙眼的发带。
太疼了。
疼得他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生怕牵动伤口。
可他不能在这里耗着。
只说夺去一日视觉,可这一日里,谁知道还会遇到什么?师兄们还在别处,他必须尽快找到他们。
江归砚的手指死死攥着长离剑的剑柄,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支撑。他低着头,蒙眼的发带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紧抿的嘴唇和苍白的下颌。
一步,又一步。
他像一尊被打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雕像,每挪动一寸,都伴随着骨骼摩擦般的滞涩。
背上的伤口根本没有愈合的迹象,鲜血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很快便浸透了陆淮临那件松木香的外袍,顺着衣摆往下滴,在身后的地面上拖出一道蜿蜒的血痕。
那血痕触目惊心,与江归砚踉跄的步伐一同,在这片死寂的雾气里刻下挣扎的印记。
“门呢……”
江归砚的声音很轻,带着气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实在忍不住那钻心的疼,无意识地嘟囔起来。背上的剧痛几乎要将他的神经烧断,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抬手摸了摸身前的空气,指尖划过一片虚无的雾气,又往前挪了半尺。长离剑的剑鞘偶尔会撞到石壁,发出“笃笃”
的轻响,在这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疼死我了……”
这句抱怨更轻,几乎要消散在雾气里。若是往常,他绝不会露出这般示弱的模样,可此刻意识被疼痛反复撕扯,那些深埋的脆弱便忍不住泄了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觉得背上的血越流越多,身体越来越沉,蒙眼的发带也被冷汗浸得发潮。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指尖突然触到了一片坚硬的触感,冰冷、粗糙,带着人工雕琢的棱角。
是石壁?
不对。
江归砚愣了愣,抬手顺着那触感摸索过去,指尖划过一道清晰的缝隙——是门!
他的精神猛地一振,几乎是凭着本能扑过去,双手在门上摸索着,想要找到开门的机关。
“找到了……”
他低低地说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
指尖触到一个凸起的石块,江归砚用力按了下去。
“咔哒”
一声轻响,石门缓缓转动起来,带着沉闷的摩擦声,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
虽然看不见,但那光线带来的暖意,却清晰地传到了他的感知里。
江归砚扶着门框,深吸一口气,拖着满身的伤,踉跄着走了出去。
三位师兄早已在门口等候。凌岳望见江归砚这副模样出来,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喊出声:“小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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