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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肋骨,缺了便令他不再完整的肋骨。
陈漾又一次眯起了眼,因为身下的梁韵耀眼得几乎让他流泪。
「想要一个男友主吗?」他还在梁韵里面,满满地塞着,又一次低头吻上她,「我想,我爱上我的小奴了。怎么办?」
她不是公主,不需他的拯救征服;她是女王,是否能准他作骑士同行?
梁韵的身体先于意识,作出了回答:
陈漾刚才射过以后,并没有抽拔出来。现在梁韵的宫口连着紧致热烫的径道,被这一句话刺激得猛痉挛,紧紧裹住他正有些变软的阴茎,一口一口地咬着。
几秒之内,就像是长蟒抬头,陈漾在她湿软的小穴里又一次涨硬了起来。
陈漾忍着不动,抵抗着里面穴肉对他肉棒的又吸又压,嗓音微微有些抖,「你,喜欢我吗?」
梁韵的泪珠甜蜜地落下,「我不——喜欢你,我——爱——你!」
话音刚落,男人早已捏着她温软的臀瓣抓紧,不再克制,大肆的抽插起来。
勃硬如铁的肉棒毫不留情的进出起紧致的花穴,紧抓梁韵屁股的大手更是大力地助她前后摆动。灼热的龟头肆无忌惮的在她穴腔里左冲右撞,坚硬的棒身近乎暴虐地碾压研磨着肉壁。
陈漾少有这样好似失了章法的操弄,没几下便把梁韵顶到哭喊着到了高潮。
花径深处猛烈收缩,宫腔里的淫水也像泛滥的春潮,一涌而出。子宫口张张阖阖,像是婴孩的小嘴,不住地吸吮着陈漾的龟头,吸得他忍不住狠狠地出了一口浊气,胯下力一耸,又钻进了窄小的宫颈之中。
「啊啊啊!」极度的快感在被告白的喜悦中,放大了数倍,盖过了胀痛,排山倒海般袭来。狭小的宫口死死地夹住了硕大的伞头,吮咬得陈漾后腰一阵阵麻。
男人忽然低头,一个深吻,堵住梁韵的嘴,终于释放了体内的狂野欲兽,猛抽猛打的在她子宫里操弄起来。
龟头蹭着敏感的宫壁刮来刮去,茎身上的青筋也在脆弱的宫颈上摩擦,整根肉棒都进入了温软之乡,两个饱满的精囊在外部的花唇处,狠撞拍打。
深处的娇嫩花芯被操得酸痛爽麻,梁韵突然四肢狂颤,饶是被他塞满了宫房,还是喷了出来,沿着两人交合的紧密之处,淅淅沥沥地流着。
陈漾敏感的马眼触到了颤抖的宫壁,猛地低吼了一声,一股热精又一次奔泻而出,射了八九下还在继续,把梁韵平坦的小腹灌出了一块突兀。
他喘着粗气,查看身下之人的时候,才现梁韵已经又被自己操得昏昏沉沉,半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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