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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散去。
吕盈风紧皱眉头,一脸痛苦的样子,慢慢往玉屏院走去。
不巧,年世兰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既然福晋说了你每日捡佛豆的时间不能过半个时辰,那么其他多余的时间就用来抄写经书吧。若是连抄写经书也不愿意了,你礼佛的心可就真的不诚了。”
吕盈风努力笑着回道:“是,妾身会认真抄写的。”
年世兰冷笑了一下,“冯格格、费格格也正好在我房中礼佛,今儿开始,你也一同前来,正好给他们做个伴。”
吕盈风脸上的笑容再难维持,她低着头忍着心中的不甘,再次回道:“是。”
等年世兰离开后,她才缓缓抬起了头。
嚣张跋扈的年侧福晋;落井下石,为虎作伥的费格格;冷眼旁观的李侧福晋,冯格格,齐格格。
·
宓秀院
年世兰眯着眼睛靠在软榻上休息。
屋中,冯若昭跪在佛像前一遍遍诵读经书,费云烟坐在一旁研墨,而吕盈风轮到了抄写经书。
诵读经书虽然不能停,但是可以跪坐在蒲团上,偷懒放松腰身的时候年侧福晋是看不见的。
费格格有孕,研墨也只是磨了一会就离开了。
只有吕盈风,她被要求抄写五遍金刚经,若是年侧福晋中间检查自己潦草,她还需要重新抄写。
直到天色昏沉,她依旧没有抄写好。
这一次没有人再爆出有孕,冯若昭念了一天的经文,年世兰也听得厌烦了,让人离开了。而安静抄写经书的吕盈风依旧留在屋中。
同样烟雾缭绕的蜡烛被放在了吕盈风身边。
年世兰有些疲惫了,闭着眼睛说道:“礼佛之心如此不诚,吕格格,你可真心为了云霏格格的健康好?今日将这些经书拿回去继续抄写,明儿我要看见五本抄写的工整的金刚经。”
吕盈风低着头离开了宓秀院。
···
正值前院的奴才换班,吕盈风在花园中走的时候,脚步不稳,摔了一下。
前院
苏培盛说道:“爷,奴才刚才在花园瞧见吕格格从宓秀院出来,还在花园中摔倒了。”
“怎么去宓秀院了?”
胤禛问道。世兰的性子可不像是能和吕氏交好的。
苏培盛道:“侧福晋信佛,常召集府中格格一同礼佛,今儿吕格格也在宓秀院中礼佛。奴才见吕格格摔倒,去问了一声,说是原本打算抄写五遍金刚经,她抄写的慢了,没有完成,心中一直想着才没有注意到脚下石子摔了。”
王爷点了点头,他身边就有常年礼佛,为他抄写佛经的人,一天抄写五遍金刚经并不算多。吕氏虽然抄写的慢,但是因此心中有愧,可见礼佛还算诚心。
世兰能带着府中侍妾一同礼佛静心也是不错。
“嗯。不错,你去给宓秀院多送些佛经,库里的珐琅香炉和烛台都给她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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