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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敛起游走的神识,但刷牙时的余光依旧不自知地频频朝旁边瞥去,那团诱动温延情。潮的东西从始至终都挂在她身上,分毫未移,直到一切终了才褪掉。
咕嘟一声。
陈嘉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当场表演了一幕生吞口水,垂下眼,挥散开那些令她躁动的画面,镇定自若的收拾完。
等到走出房间,温延还没打完电话。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他回眸朝陈嘉玉看来,被这一眼盯得睫毛颤了颤,陈嘉玉故作毫不在意地摸摸脸。
温延眸间染了点笑:“去吃饭。”
舔了舔嘴唇,陈嘉玉低低“喔”
了一声,避开他的注视,快步穿过客厅走到餐桌前。看着丰盛的早餐,她却还停留在温延侧目那一刹,没忍住碰了碰尾椎。
那里仿佛依旧残存着凌晨从他鬓角滑落的一滴汗,滚烫到了她的骨子里。
意识到自
己又开始不自知地回忆,陈嘉玉自暴自弃地闭了闭眼。
真是救了大命。
她什么时候也变成了该死的大黄丫头。
另一边。
温延的视线随着陈嘉玉坐在餐桌前,安然无恙地拿起奶黄包开吃后收回,眼底笑意始终没有消失。
垂下眼帘,云淡风轻地听着电话。
“……韦家那位刚刚联系我,坦白温睿欠的高利贷里,最早一笔已经到了还钱的最后期限。”
苏确的声调严肃到了无生趣,“我这边留意到十分钟前银行卡里余额被清零,现在他正带着现金去了城北那伙高利贷的窝点。”
温延不置可否地扬了下眉:“陈德元呢?”
“他……”
苏确迟疑。
清楚苏特助向来是有一说一的性子,这也是温延在对方身上最欣赏的品性。所以此刻难得见他吞吐不语,温延很难不联想到一些不太好的情况。
他耐人寻味:“人死了?”
“不是!”
苏确迅速否认,在那头一咬牙,“小齐说最近几天陈德元被折腾得不像样,因为他始终嚷嚷着报警,温睿就让人把他们父子的裤子扒光。”
这对付的手段实在让人难以启齿,苏确清了清嗓子:“最近玉带镇那边接连暴雨降温,气温低,两人就这么冻了将近四天,小齐猜测可能以后不能人道了。”
小齐是之前安排看护陈嘉玉的刀疤保镖。
他都这么说,大概八成可能了。
温延实在没想到温睿为了堵口竟然能这么损,哑然片刻,为了让这两方狗咬狗一网打尽投入一百万,尽管这对他而言不过是洒洒水,但也的确没打算让陈德元就这么没了。
他可以死,但不能因为这个死。
更重要的是温延计划了这一切,虽然没有直接关系,但他不愿意,也不能让自己手上间接性地沾染,跟陈嘉玉有二分之一血缘关系不相干人士的血。
停了会儿,温延得知这状况的心情一时有些难以言喻:“明天吧。如果再不放人,你让小齐找人报警。”
他眉心轻微蹙了下:“还有一个呢?”
“没什么问题。”
想来也是,曹耘是个有点小精明且懂得算计鸡毛蒜皮的女人,读过一点书,当然比陈德元那种大字不识的人要聪明,知道示弱能保全自己。
可到底出身限制眼界,并不懂得这次来怀安找陈嘉玉这趟行程,究竟招惹了什么样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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