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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卧室门口经过,举着手机也同样正在跟宋淮南打电话,听到房间里传出的陌生女人的声音,他脚步微滞。
呼吸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屋内。
陈嘉玉已经有点困了,随手将第三家蛋糕店收藏起来,同时翻了翻收藏夹里的东西:“什么感觉?”
许严灵言笑晏晏地打趣:“有没有一点点喜欢?”
听着她跟以往每一次自己遇到追求者后都一样的问题,陈嘉玉甚至司空见惯到形成了条件反射。
脑子迷糊一瞬,她的嘴比脑子还快:“没有。”
门外。
温延捕捉到陈嘉玉迅速又心安理得的否认,神色空白两秒,旋即踩在走廊的消音地毯上,提步进了书房。
“你听我说话没?”
宋淮南的询问传来。
温延回过神,唇线僵直。
阵雨34他动心了。
“你听见我说话没?”
宋淮南的声音不大不小,从音筒扩出来,在静默无声的书房传开,“哎,我真是操了。”
他语调中满是不可置信:“这几天我连班都没上好,脑子都是麻木的。”
房间里只开了盏台灯,昏暗不清。
温延安静靠着桌,眼睑半垂,面色看上去有些失神。听到宋淮南几分钟前打来电话没头没尾一顿输出,顿了顿:“说点人话。”
他的声音有点哑,语调平静。
似是没注意到温延的异常,宋淮南在那头深吸一口气,才艰难道:“我跟倪蓁睡了,你家酒会那晚。”
温延眉心微锁:“怎么现在才说?”
彼时从监控里抓到那个往酒水里下药的侍应生,苏确当即便把人扣住,但因为联系不上宋淮南,不清楚他的具体情况。
无奈之下,温延只能按兵不动。
按照起初的预想,如果事发,宋淮南在次日联络了他,苏确那边也好直接报警,可偏偏这已经过去五天。
宋淮南向来是明白孰轻孰重的人。
纯情小处男一遭被算计,难得不知所措。
况且温延让他带走倪蓁的时候,什么也没交代,只后来从倪蓁口中得知她和温家的瓜葛。纵使清楚她跟温延没关系,宋淮南也不可能对她做什么。
然而现在什么都做了。
还把一切做到位,没有半点退路。
想到那天大清早从奥莱套房床上醒过来,倪蓁抓着被子,眼睛通红,浑身都是惨烈的指痕。
宋淮南清了清嗓子:“我尴尬啊。”
被这答案噎了噎,温延干脆地切入重点:“苏确从那人嘴里问了点东西,等事情了结,我会给你一个结果。”
“哎,算了。”
宋淮南叹气,“都已经发生了,再追究也没意义。我现在发愁不知道怎么跟她接触,那姑娘胆子又小,总感觉把我当成流氓了。”
温延静默了会儿:“流氓不至于。”
“随便吧。”
宋淮南惆怅不已。
又觉得这事拖着不是办法,话锋一转,寻求已婚人士的帮助:“我把人家欺负了个遍,肯定得负责。你说我跟她商量商量,先谈个恋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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