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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嘉玉无言,倒也不必如此郑重其事。
临近七点,姜姨来喊他们吃饭。
因为不是第一次上门,家里做饭的阿姨对陈嘉玉的喜好了如指掌,几乎都是她喜欢的酸辣口。
落座之前,温延跟陈嘉玉去洗手,小卫生间靠近一楼杂物室,位置僻静,餐厅里的声音因这距离变得模糊。
陈嘉玉站在水池前,温延错步靠着墙。
为显重视,她今天特意穿了条米色长裙,化了淡妆,大卷长发披散在肩头,娇俏又灵动。往前躬身时,得不到束缚的头发滑落,露出一截纤瘦的腰肢。
温延抱臂安静看着,瞧见这一幕转瞬落下眼皮。
“姐。”
温澍大大咧咧地在门外探出一颗脑袋,“爷爷问你今天要不要喝点儿红酒?”
陈嘉玉回头:“都可以。”
刚说完,不听使唤的发丝再度垂落,她手里有泡沫,只能勉强保持着姿势赶紧结束。
温澍正好看到这一幕。
又觑了觑温延,见他看到陈嘉玉腾不开手收拾头发,也依旧无动于衷的模样,忍不住心下嘀咕。
那结婚证该不会是假的吧?
两人真是夫妻吗?
温澍走前还在质疑这两件事的真实性,然而下一秒,在他看不到的角落,漠不关心的温延倏地上前,按住了陈嘉玉肩头即将顺势朝前滑的长发。
陈嘉玉一怔,眨了下眼正准备说话。
透过镜子看清她表情的温延提醒:“我帮你。”
说着话,他动作不轻不重地帮陈嘉玉拨弄着头发,青丝握在指间,还有几缕贴着她脖子落在身前。
随后伸出手指勾住,往回拢时,不经意蹭过她皮肤。
脖子涌上一阵温热触碰,有一点点痒。
陈嘉玉条件反射的咽了下喉咙,猝然抬头,镜面映出两人的动作尤为亲密,一前一后依偎站着,她的上半身低俯,温延的手放在她脖颈处。
从这角度看过去,她像是被后背式拥抱在怀里。
但陈嘉玉到底长期深受各类十八禁小说狂热爱好者许严灵的荼毒,眼前画面实在很难不想入非非。
这可不就是强制文学的标配姿势吗!
“……”
陈嘉玉闭了闭眼摒弃杂念,三下五除二冲干净手,赶紧低头让开位置,“我好了。”
说完,身子一偏从温延与水池之间溜了出去。
与此同时滑走的,还有被温延束在掌心的头发,随着她的离开,也轻飘飘地穿过他的指间消失。
柔软而冰凉的触感仿佛多停留片刻,温延垂眸看着手指细微地蜷了下,轻蹭指腹。
随后,他心不在焉地移开眼。
……
回到餐厅,陈嘉玉喝了半杯水,才彻底清除了不久前脑海中那个颇为放肆的念头。
刚放下水杯,她对上温澍怀着疑惑的眼神。
温老爷子喊她说话,陈嘉玉跟着走到廊下,神情总是带着笑:“爷爷,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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