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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争执着实混乱,杉济岚难得不去反呛,而戚青情绪越高涨,职业生涯培养的口条逻辑派上用场,一句句打得她心脏酸。
不知是谁先动的嘴,唇碰上唇,齿贝撞上齿贝,血腥味在口腔荡开。左颊被戚青近乎盖住,眼睑下是陷进肌肤的拇指,她张开嘴,放任对方攻城略地,吻到饭都凉了。
戚青的吻一路向下,密密匝匝落下痕迹,瘙痒和疼痛交替激得她抬起肩膀,欲抓住面前人的头。可手真覆上去,就演变成了盖在上面,一下又一下抚摸,好似在安抚些什么。
手掌自下钻进衣服头,不断揉着腰侧,杉济岚的腰不怎么怕痒,但温热的手掌在身上揉动,颈侧密密麻麻的吻让人软了躯体,她背靠椅背,退无可退,脑子说不上清醒也谈不上昏沉,双臂搂住戚青,好像两具身躯就可以亲密无间一样。
两人辗转到沙上,衣物被脱去,模仿圆舞曲的舞步圈圈圆圆留在地板,还未消退的青紫布在肌肤上,戚青一愣,指尖不自觉颤抖。
“对不起。”
杉济岚倒在沙里,又一次道歉。
今天杉济岚道了好多次歉,不止是那一张嘴巴,就连一双黑色的眼眸都在陈述她的歉意。她和别人上床,留着一身洗不掉的证据回到家,却连一声辩驳都没有。
抱歉,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对不住你。然后呢?解释呢?
说是那个男人引诱、威逼的你,你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一醒来就现自己被骗上床。他是律师啊,他能去告那个男人。
可是你为什么一言不。就算是酒精作祟,一时糊涂,醒来之后也该知道有多荒唐,良心不安,于是选择回来坦白,并且求得自己原谅吗?
他呼吸逐渐短促,胸膛却起伏不定,哽咽涌上喉头。杉济岚说不爱那个人,戚青相信,可是,可是……
“对不起。”
杉济岚朝他伸出手,食指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滴,“对不起,戚青。”
为什么你总在道歉,杉济岚?
他执拗地不肯闭眼,脸上一片湿热。
我不要你道歉,戚青俯下身,在她肩颈的细肉留上齿痕,她的手臂转而拥抱住自己,和从前一样,我要你爱我。
绵密的吻惹得杉济岚一阵颤栗,气息因为戚青掉在鼻尖的一滴泪而变得咸湿,她的呼吸颤巍,锁骨起伏如同被风翻开的书页,手却依旧搭在面前人的背上。
修长的手指伸进穴道,她呼吸错乱一瞬,便尽力放缓,配合异物的进入。戚青对她的身体熟悉,手指一进去便找到凸点,先是在周围研磨,随后才将指腹压上去。
甬道慢慢更湿润,穴口泛起莹莹水光,食指与中指间牵起弯弯的索桥。
“嗯……”
,杉济岚双腿摩挲着戚青腰间,“进来……”
“没拿套。”
戚青坐起身,汗珠给姣好的躯干附上一层光亮。她抬手挽留:“没关系。”
她双乳如山峦般起伏,一双眼眸终于不再那么清醒又残酷地看着戚青,情欲为她模糊了几分现实,身下的沙柔软,陷入其中像身在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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