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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狐狸精的算什么”
景芮轻声叹息着,垂眸微仰着头。她脖子敏感,偏偏池嘉也喜欢吻她这儿,包括池嘉对她的很多小动作,急不可耐里夹着一丝笨拙,景芮都喜欢。
唇蹭着她细腻柔滑的肌肤,池嘉也不知道她们现在这样算什么,但就忍不住缠上了,还迟迟不想松开。她烫的脸颊凑在景芮带着淡淡幽香的脖颈,鼻尖扫过,软唇吻着,轻舔,像那晚在床上一样。
她和景芮虽然平时总是争执不断,但只要一上床,就出奇的和谐。不管是第一次,还是上一次,好像天生知道对方的喜好,又怎么去满足对方。
这也不失为一种默契。
景芮的气息越来越重,边笑着边语气妖孽地叹道,“池嘉,你真是属狗的,这么喜欢舔,嗯”
这句话,一语双关。
听到“舔”
,池嘉顿了顿,脸越烫了。
这喘息好羞耻,还是在厨房,可池嘉不得不承认,狐狸精喘得太撩人了。她的唇才刚从景芮颈上移开,就迫不及待堵上了对方的嘴。
变得安静,伴着隐忍而暧昧的低吟。
景芮紧闭双眼,回应着池嘉,缓缓抬手扶住她的后脑,让两人吻得更深。
气息交叠,反复缠绕。
“我们去楼上,”
景芮吻着池嘉的嘴角,始终贴着池嘉的身子,一条腿挤进对方双腿之间,抵着,如实低声道,“我想”
没说完的半句话,让人浮想万千的尾音。
池嘉虽然不想承认,但,她此时的心情的确和景芮一样。她已经湿了,尤其是景芮说着话,呼吸轻扫过她耳畔时,有那种感觉。
“我不想呃”
刚说完,池嘉就猝不及防轻哼了一声,“你流氓”
池嘉也好意思说,她刚刚对景芮做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许你耍流氓,不许我耍流氓”
景芮借用池嘉方才的话,她哑着嗓子,“池小姐,摸完亲完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一旦招惹上,就再难撇清关系,景芮就像她做的菜,吃过一回就念念不忘。
池嘉红脸望着景芮,她现在明明可以推开对方,却还抱着,让气氛继续暧昧下去。
“以后想看我就光明正大看,不用偷偷的。”
景芮近距离盯着池嘉的脸蛋,对她笑语,“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在酒吧时,池嘉多少次把目光扫到景芮,或有意或无意。景芮都看在眼里,因为景芮也在注意着池嘉。
两个人都在嘴硬,两个人都在强忍。
“自作多情,谁偷看你了”
池嘉稍稍转过头,口是心非说着。
景芮拨过池嘉的脸,朝她唇吻下去,池小姐这张嘴,只有接吻的时候才最诚实。
“唔”
再一次亲上,池嘉没抗拒景芮吻过来的唇,景芮只要一摸她,她就加倍摸回去,怕吃亏似的。
就这样,感觉一上来,谁都不想中途停下。
景巍一个人冷冷清清坐在餐桌旁,纳闷地看了看手表,“什么情况”
右眼皮直跳,总觉得不安。刚刚池嘉一进来,景巍就挺不安的,感觉池嘉放在他姐身上的注意力,比自己多。
景巍这样,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曾经有两回,他看上眼的女人,主动接近他,却只是为了利用他去追求景芮而已。这事儿,在他心里留下了妥妥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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