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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结婚,生孩子,竞选议员。我以为我可以平衡一切——家庭,事业,理想。但现实是……什么也平衡不了。”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
“我丈夫,他是中学老师。我们结婚时,他说支持我的理想。但真正开始竞选后,他受不了了——媒体天天盯着,家里电话响个不停,孩子在学校被同学指指点点。他说,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福田递过纸巾。百合子接过,擦了擦脸。
“然后他就走了。离婚协议是我在竞选办公室签的,签完字继续去拉票。那一年我当选了,冲绳最年轻的县议员。所有人都恭喜我,但回到空荡荡的家,我哭了整整一夜。”
她苦笑着:“更可悲的是,连孩子都疏远我。女儿跟着前夫去了东京,儿子……儿子虽然跟着我,但他觉得我‘太忙’,‘不关心他’。去年他考上东京的大学,走的时候甚至没让我送,说‘反正你也没时间’。”
福田静静地听着。他的眼神里没有同情——同情是居高临下的。有的是理解,是共情。
“所以你看,”
百合子继续说,眼泪不停地流,“我有什么?我有议员的头衔,有办公室,有秘书,有媒体采访。但我没有家,没有丈夫,没有孩子的心。每天晚上回到那个空房子,我就想:我到底在为什么拼命?”
她忽然抓住福田的手,抓得很紧。
“今晚,当那些车撞上来的时候,我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如果我死了,谁会真的难过?前夫?他有新家庭了。孩子?他们有自己的生活。选民?他们很快会找到新的议员。媒体?他们会写一篇报道,然后翻篇。”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像寒风中最后一片叶子。
“福田先生,我……我好孤独。二十年了,我戴了二十年的政治面具,对谁都笑,对谁都说‘我会努力’。但没有人知道,面具下面的我,已经快撑不住了。”
福田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手心有薄茧——那是长期握笔、握文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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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
他只说了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比千言万语都重。
百合子哭得更凶了。这次不是压抑的哭,是彻底的释放。她哭得像个孩子,肩膀一耸一耸,眼泪鼻涕一起流。
福田没有阻止她,只是握着她的手,等她哭完。
哭了很久,哭声渐渐小了,变成抽泣。百合子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脸上乱七八糟,完全没有平时电视上那个干练女议员的模样。
“对不起……”
她尴尬地想抽回手,“我失态了……”
“没事。”
福田没松手,“这里没有议员,没有会长。只有两个差点死在今晚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厨房,又端来一盆温水,一条干净的毛巾。
“手臂上的擦伤,医生包扎时可能没处理干净。”
福田说,“我帮你重新弄一下。”
百合子愣愣地看着他。福田已经蹲在她面前,轻轻卷起她的睡衣袖子。手臂上确实有几处擦伤,已经涂了药,但边缘有些污渍。
福田用温水浸湿毛巾,拧干,然后非常轻柔地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他的动作很小心,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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