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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侯府的时候,江林深浑身的酒气,他也没洗洗,直接就去了桑浅浅的院子。
正在院子里教红锦怎么种植草药的桑浅浅老远就闻到了一股酒气,用手做扇子在鼻子前扇了扇,“你是酒鬼附了身吗?大白天的就把自己喝成这副模样。”
江林深的脸都喝的通红,看见桑浅浅就忍不住的往前靠,“我去见了南望和云涛,他们非要劝我喝酒,都怪他们。”
倒是挺会撇清关系,桑浅浅懒得管他,继续低头和红锦说着草药的种植方法。江林深也不恼,自顾自的坐到了一旁看着她,看她垂着眼睫,细细的述说,嫣红的嘴唇上下翻动,美好的像一幅画。
还没得及多看两眼,一个护卫匆匆跑来,看到江林深也在还愣了一下,江林深看了他一眼,问,“有何事啊?”
护卫这才反应过来,拱手道:“府外有人求见浅夫人。”
有人要见她?
她在京城难道还有其他熟人?
江林深看向了她,她自己也不清楚,直起了身子问道:“可有说姓什么叫什么?”
护卫回答:“来人说他姓林,名锦年。是浅夫人的旧友。”
旧友?
江林深还在疑惑,桑浅浅在京城哪里来的旧友。桑浅浅已经开心的蹦了起来,提起裙摆就往外跑。
是锦年哥来了。
一溜烟,人已经跑没影了。
江林深的酒瞬间就醒了,一阵莫名的不安席卷而来,他起身,跟了过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林锦年到底是何许人也。
幸好桑浅浅时刻谨记着自己的现在的身份,在大门拉开的一瞬间克制了下来,只是巧笑颜兮的对着门外一身武装打扮的少年甜甜的喊着,“锦年哥。”
少年瞧见她,也笑了,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才说道:“哟,我们的司家大小姐怎么如此的温柔了呀。还真是女大十八变了呀。”
被他笑的不好意思,桑浅浅朝他招了招手让他进来,见没有人阻拦,林锦年也有些不可思议,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我去桑府找你,你那个大哥说你嫁人了,还是侯府,可把我吓坏了,你这样的疯丫头还能嫁到侯府,真是离了个大谱。”
两人说着悄悄话,看起来十分要好,好到江林深都吃起醋来。
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感觉林锦年知道的并不比自己少。
桑浅浅掩着嘴直笑,“嫁什么嫁,人家侯爷能看上我,这个说来话长,等以后有时间我再跟你细说,对了,锦年哥你来京城做什么?要待多久啊?我外祖父身体怎么样了?有给我带信吗?”
她一口气问了许多,林锦年都不知道自己要先回答哪一个,忍不住扬声大笑,还没笑几声呢,一个阴沉着脸的男人就突然出现了,那个男人也不看自己,直接走向了桑浅浅,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像是在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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