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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话锋一转,语气里透出一种绝对的自信:“不过,钱对我来说,从来不是问题。它更像是一种工具,一种能量。我需要的时候,它自然就会出现,而且会越来越多。”
这话说得有些玄乎,但配上李珩那平静而深邃的眼神,却莫名让人信服。孙玉筱和付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她们知道李珩很有钱,是超级富豪,但“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
这种境界,还是超出了她们的想象范畴。
李珩没有再多解释。他说的确实是实话。重生近一年,他凭借对未来趋势的精准把握和国际金融市场的先知先觉,通过梅素素等专业团队的操作,财富早已膨胀到一个惊人的数字,而且每时每刻都在滚动增长。具体的资产总额,需要专业的审计团队花费大量时间才能厘清,他自己确实没有天天去算那个数字。
更重要的是,千珩、泱盛、亚太、恒通四大集团已经形成了强大的自我造血能力和稳定的盈利模式,再加上从鼎峰集团和苏氏集团获得的可观分红,他早已实现了财务上的绝对自由,完全可以“躺赢”
。
但李珩深知“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的道理。庞大的资本帝国需要不断巩固和扩张,新的市场需要开拓,潜在的危机需要防范。财富对他而言,不仅是享受,更是权力、是筹码、是构建他理想中商业版图和实现某些目标的基石。所以,他从未停止过布局和进取。
谈话间,车子已经驶入了老城区。与新城区的现代化高楼大厦不同,这里街道相对狭窄,两旁多是有些年头的建筑,灰墙黛瓦,梧桐成荫,生活气息浓厚。朝天坊是齐市有名的老街之一,据说历史可以追溯到明清时期,如今虽显老旧,但底蕴犹在。
刘记饭馆就坐落在朝天坊靠近街口的位置。门脸不大,古色古香的木质招牌,挂着红灯笼。虽然还不到正式的午饭高峰,但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车,还有人在排队等位,生意明显比以往火爆许多。
李珩在附近找了个车位停好,带着付丽和孙玉筱下车,朝饭馆走去。
刚走到门口,一个系着围裙、身材微胖、满面红光的中年汉子就眼尖地看到了他们,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脸上堆满热情洋溢的笑容,快步迎了出来。
“哎呀!珩兄弟!付老师!你们可来了!”
正是被李珩和熟人称为“光哥”
的老板。他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激动地说,“快里面请!里面请!今天真是托了兄弟你的福了!从早上开门到现在,就没闲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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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一点不夸张。饭馆里几乎座无虚席,人声鼎沸,饭菜香气扑鼻。服务员穿梭其间,后厨传来叮叮当当的炒菜声,热闹非凡。
光哥引着他们往里走,声音洪亮,充满了感激:“昨晚你在那大场面上那么一说,好家伙!今天好多生客都是拿着手机,看着视频找过来的!说是看了‘拾光’音乐节的直播回放,特意来尝尝我这‘被李珩大力推荐的刘记私房菜’!连晚上七八点的桌子都订出去八成多了!幸亏前阵子,咬着牙把旁边那个小院盘下来扩建了,不然今天这阵势,非得把客人往外赶不可!那可真是坐失良机,心疼死我了!”
他说的是昨晚在“拾光”
音乐餐厅的演出结束后,在齐市文旅局副局长邓倩和宣传部主任张甯主持的推广环节,李珩当着直播间无数观众和现场嘉宾的面,大力推荐了光哥这家餐馆,夸赞其菜品地道、老板实在。
李珩笑着拍了拍光哥的肩膀:“光哥你太客气了。酒香也怕巷子深,你这手艺本来就好,我只是帮忙吆喝两嗓子,关键还是你自己立得住。”
这话说得光哥心里更是舒坦,连连摆手:“不一样不一样!你这吆喝一声,顶我干十年!兄弟,这份情,哥哥记心里了!”
说话间,光哥已经把他们带到了饭馆后院。这里果然新扩建了一个区域,中式庭院风格,青砖铺地,有假山盆景,环境清雅。光哥推开一扇雕花木门,里面是一个相当宽敞的包间,中间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足够坐下十八个人,装修古朴素雅,比前厅的嘈杂安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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